林薇吓得手一抖，琥珀色的酒液溅出来几滴，在吧台上留下深色的小水渍。她慌忙低下头去，耳根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什么人啊？"男人皱着眉，声音冷淡得像结了冰的湖面，他往前挪了两步，站在林薇身边，目光落在她发间别着的碎发簪上——那正是刚才陆余随手递给她的。

陆余抬起头，撞见男人阴沉的目光。他撇了撇嘴，像只被戳破了的气球，手忙脚乱地想把酒单塞回给林薇，结果又差点碰翻她的高脚杯。

"厉总，您怎么来了？"林薇赶紧撑起精神，努力挤出笑脸。男人身上那种生人勿近的寒气让她腿肚子直转。

厉南衍的目光扫过林薇紧抿的嘴唇，又落在她发间的发簪上，最后定格在她微微发抖的手指上。他忽然勾起嘴角，露出个尖锐的弧度："给你买个玩具，怎么不声张？"语气讽刺得像裹了蜜的毒药。

"我、我就是..."林薇想说这是陆余给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陆余夺过她手里的酒杯，直接灌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脸色更沉了："厉总，您管得太宽了吧？"

厉南衍慢悠悠地坐下，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杯沿："宽？谁让你的东西被别人碰了？"他钳住林薇的手腕时，林薇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指甲缝里还沾着点酒渍——那是刚才故意弄上去的。

"放开！"林薇挣扎着，却像螳臂当车。陆余突然凑过来，在她耳边低吼："把他捏死，我养你。"话音未落，男人手腕一紧，直接把林薇扣在了身后。

这一幕落在几个天生爱凑热闹的酒客眼里，立刻炸开了锅。有人起哄，有人说厉总碰上情敌了，还有人偷偷掏出手机拍照。

林薇的脸瞬间烧成了红炭，顾不上挣扎，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陆余的眼睛黑得发亮，他一把抓过酒单甩在桌上，声音像要吃了厉南衍："厉南衍，你打发要饭的也不用这样吧？"

"陆余。"厉南衍的声音像在叹息，"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滚！"陆余揪住林薇的头发，直接把人转过来，抵着冰凉的墙壁，"上次画室是你吧？故意把我画成小丑是吧？"

"小题大做。"厉南衍扯了扯嘴角，"你似乎很在意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