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手一抖，琥珀色的威士忌泼出来几滴，在纯白吧台上砸出一个个深色水渍。她赶紧低下头，耳根烫得像要煎熟了鸡蛋。

"抱歉，抱歉。"她慌忙去擦，藏在牛仔裤口袋里的手机却"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亮得刺眼。

吧台那头突然传来冷笑，"看清了？还不知道是谁送来的？"声音不大，却让林薇浑身一僵。

她摸出手机，屏幕上是厉南衍发来的信息：[林薇，别再来找我。]

林薇盯着那行字，感觉眼前发黑。她攥紧手机，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手机另一头还有未读消息，她点开一看，后面几行字被划掉又重新写上，最后只留下一句：[滚。]

林薇咬着下唇，视线飘向吧台深处。刚才说话的那人背对着她，身形挺拔得像根冰棱，宽肩窄腰的轮廓在灯光下勾勒出一道道冷硬的线条。

"玩够了吧？"男人突然转身，五官冷得能结冰。他走近两步，林薇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和记忆里那股熟悉的冷意。

"厉总。"林薇声音发颤，"我...我就是..."

"喝酒别用途太勉强。"男人打断她，伸手就要拿过她面前的酒杯。林薇下意识往后一躲，酒杯在他手里悬停，"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那杯酒吗？"

林薇摇摇头。她只知道那杯酒里有迷药，喝完之后 she 就被带到厉南衍的别墅。她想起别墅里那双皮鞋，想起浴室里衣服的痕迹，想起厉南衍自始至终冷漠的眼神。

"你只是个工具。"男人突然靠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垂，"别自作多情。"

林薇打了个寒颤，后背的酒柜突然传来"哐当"一声，玻璃杯摔地上碎成八瓣。她抬头正对上厉南衍冰冷的眼睛，忽然觉得那双眼睛像淬了毒的刀。

"出去。"男人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这里不欢迎你。"

林薇看着他，那个曾经让她迷恋的男人，此刻却像个陌生人。她捡起地上的手机，忍着作呕的胃里翻腾，慢慢后退。

"我记住你了。"她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羽毛。

男人皱了下眉，转身离开。林薇看着他挺直的背影，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她摸了摸口袋，那里还留着厉南衍塞给她的车钥匙。她攥紧钥匙，心里某个角落终于塌陷了——原来从开始就注定了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