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说老王，你过来一下！"我扯着嗓子喊，手里还拿着刚出锅的一盘糖油饼，热气腾腾的，要把这没生气的家伙给熏醒。天刚蒙蒙亮，街上冷冷清清，要不是老王这把老骨头还能动弹，我早就回屋钻被窝了。

对面那老光头呲牙咧嘴地挪过来，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嚯'，小崽子，又烤糊了？"他嫌弃地扒拉了两下，结果油星子掉他裤腿上，滋溜一声就着了。老王吸了吸鼻子，火苗直往上蹿，幸好他反应快，赶紧甩了甩手上的面，"扑"的一声压了下去。

"去去去，不就糊了一边儿吗，"我扒拉开他的爪子，"再糊就卖不出去啦！走，尝尝这个，刚出炉的，外酥里软！"说着就把那块最大的塞他嘴里。老王眯着那双老眼，吧唧吧唧嚼得飞快，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唔，真香！你这手艺越来越炉火纯青了。不过说正事，今儿个怎么没人？天刚亮就出摊了，愣是没人问津。"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没见人来啊。"这鬼天气，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一层一层绕着来。这年头要饭的都精了，非冷得结冰了才肯出门，怕是连根蔫的葱都掏不出来。

"不可能啊，"老王摇头，"这儿是老街区，要饭的都认这儿。今儿个天气预报说有雨，这鬼天气，谁还出门啊。"他边说边抹了把脸上的唾沫，"不过…哎，你看天上！"

我俩抬头一看，好家伙，头顶突然一阵阴云压顶，远处传来几声惊雷，"轰隆！"眼前好几道闪电劈下来，把我烤饼摊都给照得跟白天似的。老王吓得往后一缩，手里的勺子都差点掉地上。

"靠！这天气变脸比翻书还快！"老王甩了甩手上的面，"小声点，那边有人过来了！"

我俩一缩头，只见街角围了几个穿得破破烂烂的，看起来像是要饭的。为首那个老妇人，拄着根破木棍，直挺挺地盯着这儿。他们眼神直勾勾的，像饿了三天三夜的小野狗瞅见了肉包子。

我心里咯噔，"完了完了，这下数码货币要被抢了。以前吧，我兜里揣着几块零钱，都能跟他们唠唠家常，现在这…哼，小气鬼。"我往老王那儿努努嘴，"嘿，老伙计，"老王我低声说，"你赶紧去收摊，我……我去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