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刺眼的阳光差点让我又闭上去。李大牛那张憨厚脸冲我咧着，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醒了？饿不饿？"他一边问，一边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个洗净的烧饼，"刚蒸的，还热乎。"

我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家那张吱呀作响的旧木板床上。被子是粗布的，硬邦邦的，跟李大牛递过来的烧饼一样朴实无华。蹲在床边给我换衣服的是王婶，她一边缝补我衣服上撕破的口子，一边念叨："这孩子，一喝酒就不知天高地厚。"

李大牛把烧饼塞我手里，嘿嘿笑道："就你这怂样，还喝什么酒？下次我看见你买酒，直接给我。"他挠挠头，眼神有点闪烁，"其实吧……我瞅见隔壁老王家那小子又在街角卖耗子药了。"

我咬着烧饼，含糊不清地说："耗子药怎么了？"

"耗子药好啊！"李大牛眼睛一亮，"你那神光不是能强身健体嘛，我寻思着，能不能用神光试试？我观察好几天了，那小子每次摆摊，都有耗子围着他转，跟中了邪似的。"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我偷偷试了试，用手净空了一下，嘿，三只耗子蹭过来，把我裤腿都咬出三个洞！"

王婶"哐当"一声抽了针线，眉头拧成了疙瘩："你个傻小子，胡闹！耗子是害畜，弄死就弄死了，干嘛还要咬人？"

李大牛缩缩脖子，但眼睛还是亮晶晶的："不是弄死，是震慑！王婶你想想，要是用这个赚点钱，足够给大牛娶媳妇了！"

我扒拉了两口烧饼，这饼真香，甜丝丝的，带着麦子的清香。说实话，自从那天晚上我冲进厕所，浑身冒金光把三个要饭的给整懵了，然后发现那玩意儿真能壮阳之后，我的生活确实有点……不平静。

起初就是小打小闹，帮邻居王大爷清了院子里安家的耗子，王大爷乐得合不拢嘴，给我塞了两大包自家种的桃子。后来传得越来越广，京城里那些混得不下去的的二愣子都给我找事儿。

那天我正在茶馆里喝茶，一个穿着绸缎、满脸横肉的胖子拽着我胳膊，满脸堆笑："小兄弟，帮帮忙，我那小老婆偷偷跑了，听说跟个唱曲儿的跑了，你那神光……能不能把人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