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对着电脑屏幕吸了吸鼻子，键盘敲得飞起，手指都快抽筋了。窗外阳光刺眼，她却觉得连带着电脑屏幕的光都晕得发疼。旁边茶杯里的咖啡早就凉透了，杯底晃荡着细碎的冰块，像撒了一地的小星。

“顾总，혹시…” 拿着刚打印出来的报告，林薇试探着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顾衍川头也没抬，手指在桌面上轻敲，发出笃笃的声响，敲得人心里直发毛。“有话快说，薇薇今天还得去学校呢。”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慵懒。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立刻堆起笑：“那个…下周有个行业交流大会，您要不要…”

“不用，我不去，你代表我们公司去。” 顾衍川直接打断，手指顿了顿，视线终于从合同上移开，落在了她脸上。

林薇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耳朵悄悄红了。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但是…但是有两个竞争对手也在…我怕您会不高兴。”

“谁？” 顾衍川挑眉。

“就是城南那家新开的，还有西郊的陈氏……” 林薇小声列举，感觉像在说别人的名字。

顾衍川沉默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城南那家，我不喜欢，端了。”

林薇：“！！！” 她想说顾总您这么粗暴不太好……但话到嘴边，看着顾总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又咽了回去。这家伙，说干就干啊！她赶紧补充：“另外那个…陈氏背景挺硬的，我们是不是得…小心一点…”

“不用你担心。” 顾衍川起身，走到她身边，伸手摸了摸她微凉的头发，“有我在。”

林薇猛地抬头，撞进他温柔的眸子里。顾衍川的目光很深，像能把她吸进去，暖洋洋的，让她心跳漏了半拍。

“顾总…” 她声音有点抖。

“嗯？” 他轻应。

林薇鼓起勇气，小声问：“那个…您今天…对我特别好吗…”

顾衍川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低笑出声：“有点。”

林薇脸颊又烧了起来，赶紧低下头，手抓着衣角扭啊扭。他怎么知道她今天心情不好？还…还觉得她问这个很可爱？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顾衍川的秘书小杨探进头来：“顾总，需要用车吗？夫人让司机在楼下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