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手心微微出汗，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衣领。凌夜宸从口袋里摸出一枚 client made的钢笔，在便签上签了字，然后直接递给她。“处理完了吗？”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林薇接过钢笔，指尖掠过他宽大的手掌，却没敢停留，迅速把便签塞进口袋。“已经了。凌总需要什么，随时吩咐。”她垂着眼，不敢看他的眼睛。她怕自己一开口，那些防备就会瞬间瓦解。可她知道，凌夜宸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就像今天早上，他只是瞥了她一眼，说声“醒了”，就匆匆走了。连早餐都没要。那眼神，冷得像冻结的湖面。林薇裹了裹身上刚买的羊绒衫，办公室空调开得太足，她还是觉得有点冷。这栋大厦的地暖是一流的，可她坐在这里，就像坐在冰窖里。她看向墙上的石英钟，已经晚上八点五十了。凌夜宸还没走，他怎么会留她一个晚班？林薇正盘算着怎么跟人力资源部交代，办公室门被无声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凌总，夫人让司机在楼下等你。”男人单膝跪地，声音低沉。凌夜宸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起身。“知道了。”他路过林薇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抬了抬眉毛，又迈步走了出去。林薇的心猛地一揪。夫人？哪个夫人？他有妻子吗？林薇想起凌夜宸偶尔挂在嘴边的话，总说“我的女人”。可她从没见过。而且，今天早上，他离开时，腰间那块限量版的劳力士，她记忆里好像并不是他的。林薇盯着凌夜宸的背影，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挺直的脊背上。他不是应该早早就离开吗？现在都九点多了。林薇攥紧了口袋里的便签，手心微微发软。她突然很想知道，凌夜宸到底是不是爱她。可这个问题，她问了也白问。凌夜宸走到电梯口，却停了下来，又转身看着还在位置上的林薇。“林薇。”他叫她。林薇立刻站起身，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凌总，您……”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凌夜宸踱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动了动，仿佛在考虑说什么。林薇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