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中法战争的血泪

1859年，南疆的雨季来得比往年更早。广东西边，中法边境的小镇廉州府，空气里飘着潮湿的土腥味，还有淡淡的血腥气。这年夏天，城里到处贴着一张告示，红纸黑字，吹出来的角都快断了一半——法国舰队要来“勘界”，法国兵要上岸走一趟。

知府老王正趴在公堂上抽烟，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他旁边几个老ocrac，有的吸着旱烟，有的摩着长须，一个个唉声叹气的。旁边衙役探头进来，小声说：“大人，法舰进了廉州港了，带了不少兵，船上的大炮口对准了城门。”

老王猛地把烟杆子往桌上一戳，火星子溅了一地。“操！这帮法国鬣狗又来惹事了！”他拍了拍桌子，“传我令，城门封锁，弓箭手上墙，城里百姓都往里头躲！”

话音刚落，码头上传来一阵骚动。法国兵扛着枪，摇摇晃晃地上了岸。为首几个，穿着油亮亮的帆布军服，胸前别着十字架，手里攥着个红本子，嘴里喊着谁也不懂的鸟语，头上戴的黑礼帽滑到脑后。带头的法国军官，脸上挂着狞笑，腰间鼓鼓囊囊的，看样子是揣着不少大洋。

“法国先生的行程，为何如此仓促？”有个戴顶戴花翎的提督上前拦着，手里拿着令牌，“不知法国大人有何贵干？”

法国军官把本子往地上一摔，用枪托指着提督：“勘界！赏赐！报效沙皇陛下！”他说完，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几个法国兵一窝蜂冲过来，把提督和几个随从按在地上，裤子都被揪了下来。

“操！这帮丧门星！”旁边几个士兵气的直跺脚，老王在一旁捂着嘴，脸色煞白。他当了一辈子官，见过的横行霸道也不算少，可这帮法国狗比任何人都要嚣张。

法国兵挨个村子去“检查”，见鸡砍鸡，见狗杀狗，村里的鸡犬不宁，哭喊声此起彼伏。有个农妇抱着娃躲在草垛里，被法国兵一把抱起来，嘴里还说着什么，吓得农妇抱着孩子就往水里跳。孩子掉进水里，法国兵一脚踹开，农妇扑上去，结果被几条枪托子打成了重伤。老王在后面看着，眼睁睁看着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却连一句话都不敢说。

COMMITTTE在京城也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