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狸猫在她怀里又蹭了两下，抓着她衣服的手指肉肉的，李晚晚无奈地笑了声，低头拧了拧它的耳朵。这小东西，是真没眼力见儿，也不知道是饿了还是怎么着，刚才老张上门借钱的时候还跳得欢实。

楼下传来老张嚣张的笑声，还有骂骂咧咧的抱怨声。李晚晚把小狸猫往怀里拢了拢，它大概也察觉到了不妙，缩在她胸前，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喂，老张，你嚎什么嚎？欠钱还不上就滚蛋，晦气！”邻居王婶隔着门板吼了一嗓子，声音透着点幸灾乐祸。

老张没应声，但那恼火的动静还是顺着门缝传了上来。李晚晚心里叹了口气，这老张啊，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当年好端端一个人，怎么就混成了这样。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猫，叹了口气，把门拧开了一条缝。老张正蹲在墙角，脑袋耷拉着，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手里还攥着几张皱巴巴的票子。

“张哥，又怎么了？”李晚晚把小狸猫往旁边一放，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

老张抬起头，脸上横肉的抖了抖，眼神里全是疲惫和乞求：“晚晚啊，能不能……能不能先借我一千？我就借一千，我下个月发了工资立马还你，行不？”

李晚晚心里咯噔一下，借钱这种事，以前老张从没跟她提过。当初她还傻乎乎地觉得老张是条汉子，没想到现在……她犹豫了一下，问道：“你……最近出什么事了？”

老张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挤出一句：“倒霉呗，生意赔了，家里人都指望着我呢。”

李晚晚看着他那张已经疲惫到没了人形的脸，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她想起以前老张也是一表人才，怎么就混成了现在这样。她叹了口气，说道：“行吧，我知道你了，钱我给你放门口了。”

老张眼睛一亮，赶紧爬起来，一把抱住李晚晚的腿，声音哽咽：“晚晚，你是个好人！你是个大好人啊！”

李晚晚被他抱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她用力挣脱开，拍了拍他后背，皱着眉说道：“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儿，至于吗？”

老张放开她，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票子，往她手里塞：“晚晚，这……这是定金，你拿去花，别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