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狸猫在她怀里又蹭了两下，抓着她衣服的手指肉肉的，李晚晚无奈地笑了声，低头拧了拧它的耳朵。这小东西，是真没眼力见儿，也不知道是饿了还是怎么着，刚才老张上门借钱的时候还跳得欢实。楼下传来老张嚣张的笑声，还有骂骂咧咧的抱怨声。

李晚晚皱了皱眉，靠在沙发上，心里有点烦。老张这人，自从离婚后，就越来越依赖她了。先是找工作找不到，现在又摆烂，天天上门来伸手。不过，她也不是忍心看他饿死，每次都给他拿点钱。只是这次，他说话太难听，还说自己就是个没用的女人，当初就该一刀两断。

“啪”一声，门被踹开了。老张站在门口，脸涨得通红，手里还拿着个空酒瓶。他眼睛红红的，像只撒泼的野狗。

“李晚晚，你不得好死！”老张吼道，“我告诉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你要是敢嫁给别人，我就去死！”

李晚晚心里一紧，她没想到老张会这么极端。她想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知道，解释是没用的，老张根本听不进去。

“你冷静点，有什么话好好说。”李晚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好好说？你跟我好好说！”老张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一个破房子，两条狗，你就是个失败者！当初是我没本事，留不住你，现在你过得又怎么样？”

李晚晚心里一阵刺痛，但她还是强忍着没哭出来。她知道，老张这只是发泄，根本不是真的。她不想和他争辩，也不想给他机会再伤害她。

“你走吧，我不想见你。”李晚晚说完，就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老张愣了一下，没想到李晚晚会这么快就放弃了。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出去。

李晚晚靠在沙发上，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好累，好累。她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受够了这样的折磨。她真想一走了之，彻底斩断这段无望的感情。

“晚晚，你怎么了？”小狸猫用脑袋蹭着她的手背，好像知道她不开心。

李晚晚笑了笑，摸了摸它的头。“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她知道，小狸猫是懂她的。它们就像她的家人，陪着她，安慰着她，给她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