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摔傻了？”慕子矜又重复了一遍，慢悠悠地摇着钢笔，墨水在笔尖凝成小小的墨团，像颗可笑的蛆虫。苏晓梨被他那句欠揍的话气得差点把手机摔过去，结结实实砸在他那张俊得能杀人的脸上。

“慕子矜！”她咬着牙，眼圈都红了，“我要跟你说清楚，这破路不是人走的！你走路不长眼睛啊？还笑！”那语气像是要吃人。

“哦，是吗？”他懒懒地挑眉，从口袋里摸出块天鹅绒手帕，不紧不慢地擦着手里的钢笔，“前两天不是还抱怨自己走路太野，摔跤不痛不痒，现在怎么变人走不动的路了？”

苏晓梨简直要被气笑了。这男人怎么就跟个茅坑里的石头似的，又臭又硬！她深吸一口气，心想不能跟他一般见识，这破日子还得过，天天跟这毒舌精对着干，自己迟早气出病来。

“算了，我懒得跟你计较。”她撂下一句，扭头就想走。

“站住。”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裹着糖的毒药，“走路摔跤，不觉得疼吗？”

苏晓梨脚步一顿，回头瞪他：“疼是疼，但我命硬，摔不散架。”她甩了甩发麻的腿，摸出手机想给慕子矜打电话投诉这破路，顺便骂他两句出气。

刚举到嘴边，男人低沉又带着笑意的声音就先一步钻进耳朵里：“怎么，摔傻了？”

她抬头，就看见慕子矜倚在街边一棵歪脖子树上，手里把玩着个限量版钢笔，笑得那叫一个欠揍。阳光把他俊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衬得那双眼睛更加勾人，却又像淬着毒的刀子，专门用来戳人肺管子。

苏晓梨气得直瞪眼，叉着腰，梗着脖子：“慕子矜，你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没眼力见？”

“故意。”他言简意赅，然后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但是没眼力见的是你，走路不看路。”

“砰！”她气得把手机往地上一砸，屏都裂了。完了，今儿个一定得跟他算账！

慕子矜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小_First First_到底是疯了，才会在这种破路上摔跤。

不过……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最近在查一个案子，案子牵扯挺大，对方势力又很硬，查起来磕磕绊绊。他倒是不怕，但……要是能让苏晓梨帮点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