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冷风卷着枯叶拍打在木窗上，发出单调的“啪啪”声。卡卡西坐在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本泛黄的《火影忍者》初版漫画，眼角余光瞥着窗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微微眯起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阴鸷。

“又一次……失败了吗？”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磨砂纸在摩擦。桌面上，半杯已经凉透的茶水，水面漂浮着几颗茶叶，像几只挣扎的虫子。

三天前，他还是那个嘴上写着“贯彻火之意志”，实际上只想安稳度日，顺便看看漫画的普通社畜卡卡西。可从那天晚上，他偶然捡到一本残破的古书开始，一切都变了。

古书上没有华丽的符文，只有歪歪扭扭的笔画，记载着一些他闻所未闻的东西——比如“心之眼”，比如“影遁”，更离谱的是，还写着什么“黑化之源，可噬万物，唯念不灭”。当时他嗤之鼻，觉得是作者太闲了，写自己写得太跳脱了。

可谁又能想到，那玩意儿竟然是个“真品”。

第一次尝试，他失败了。想要掌控“影遁”时，非但没有影子，反而引来了黑影的侵蚀，差一点灵魂被吞噬。最后只能依靠当时仅剩的理智，谎称自己只是发烧，硬生生扛了过来。

第二次，他吸取了教训，准备得更充分。可当那黑影再次袭来时，他眼神里的惊慌失措被一种冰冷的决绝取代。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却如嗜血野兽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这就是……黑化吗？”他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冰凉，仿佛失去了温度。原本属于“我”的东西，似乎正被一种未知的力量一点点蚕食。

现在，他坐在窗边，感受着那股力量在体内流淌。不是兴奋，不是激动，只有一片死寂的空茫。曾经那些让他难受、让他愤怒、让他卑微求饶的事情，现在回想起来，竟觉得无比可笑。

他拿起桌上的烟盒，抖了抖，里面只有三根。他点燃一根，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幽深。手机在桌角震动了一下，是佐助发来的消息：“卡卡西，任务失败了，死了吗？”

他看着消息，嘴角动了动，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