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把烟按灭，刺啦一声在烟灰缸里炸开一朵灰。他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不断滚动的数字，眼睛皮子直跳。这破彩票，一个月了，天天买，连个屁都没中，连个安慰奖都没舍得白送。他心里骂骂咧咧，顺手抄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冰的，带着点土腥子味，估计是昨晚泡面汤没倒干净。

桌上的老式挂钟滴答响，指针挪到六点。老王“腾”地站起来，抓起刚洗好的皱巴衬衫套上去，嘿，今天天气不错，适合……发疯？他说着，咔哒一声关了电脑，显示器熄灭的光映在他脸上，有点惨白。钱，他没钱。女朋友，他没惹。女朋友，他昨天刚分手，就因为他脑子是个榆木疙瘩，连个彩票都卖了。他想起那姑娘白着眼瞪他的样子，气得直跺脚，活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

屋子里 dusky 的，就只有老王一个人影。他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那道裂了缝的墙，手指抠了抠。别提什么梦想了，老老实实给人送快递，一天跑十几个小时，脚后跟都快磨秃噜皮了。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泡面都成了奢侈品。他，老王，三十五了，一事无成，活像个下水道的落叶。

“操！”老王猛地坐起来，拳头砸在床沿上，震得他脑袋嗡嗡响。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烦躁地甩开。他还在琢磨着，要不要把那台用了五年的破笔记本电脑卖了，给雅雅买条项链。那姑娘喜欢那个牌子的粉晶兔子吊坠，她说可以养只兔子，叫“雅雅”。老王嘴角抽搐了一下，这钱，他现在真的，一分都没有。

就在这时，那台老掉牙的笔记本电脑突然滋啦一声，屏幕猛地弹出火花，滋啦……几秒钟之后，屏幕黑了。老王皱着眉，伸手去按重启键，那按钮却纹丝不动。他纳闷，这破玩意儿，还卡死？他想去扯根线，手还没碰到，那笔记本电脑屏幕，又亮了。

屏幕上没有熟悉的桌面，没有滚动的彩票号码。只有一片漆黑，然后，慢慢浮现出几个扭曲的白色大字，像鬼画符：

【警告！警告！检测到高维空间波动……主体波动源：老王……符合绑定条件！】

老王：“……”

他一脸懵逼地看着那几行字，手里的鼠标差点没拿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