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沈颜盯着天花板，翻来覆去睡不着。手里摸着手机，犹豫了半天，还是给许怀初发了条微信：「早上好。」她没敢提昨晚的事，怕把他惹毛了，这男人平时就爱抖机灵。

手机屏幕暗着，半天没动静。沈颜叹了口气，熄了屏。她也不是非要个回答，就是觉得心里堵得慌。像……像被人占了便宜，明明是自己吃亏，却觉得浑身不自在。

天亮，上班。电脑亮起来，雀跃地弹出个消息。是许怀初，只两个字：「早安。」

沈颜没回，直接进了工作群。她平时挺外向的，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连手指头都僵硬了。

中午吃饭，她避开了许怀初。那小子还是老样子，笑嘻嘻地坐她对面，桌上摆着他和她一人一份的饭菜。「怎么了，沈颜，」许怀初夹菜的手停在半空，「昨晚没睡好？」

沈颜看着他，没说话。许怀初挑眉：「怎么，嫌我昨晚喝多胡说八道了？」

沈颜「唔」了一声，放下筷子。许怀初凑近了些：「其实……那话是说认真的。我觉得你穿我送的内裤挺好看。」

沈颜脸唰地红了，猛地站起身。「我……我吃饱了。」逃也似的溜出了包间。

许怀初看着她背影，嘴角勾着笑。他不是没注意到沈颜的不对劲，昨晚喝了酒，加上看到她扔内裤，心里就有点乱。这丫头，平时死性子得很，怎么……好像还没消气？

下午，食堂排队，沈颜故意绕开许怀初走了。许怀初跟了两步，又停住，最后也绕开了。

快下班，许怀初在茶水间遇到沈颜，手里捧着两杯酸奶。他递给沈颜一杯：「喏，解解气。」

沈颜看着他，沉默了几秒，接了过来。两人隔着杯子，都没说话。空气里有点尴尬，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味。

许怀初先开了口：「昨晚的事，是我不对，」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却带着点认怂的意思，「我就是喝多了，别往心里去。」

沈颜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许怀初叹了口气，突然笑了：「其实吧，那句话也不是全胡说。你就是穿我的内裤好看。」他伸手想碰碰沈颜的脸，手在半空中顿住，又放下，「开玩笑的，你别生气。」

沈颜猛地别过头，没看他。「我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