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苏莯又去酒吧坐到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威士忌加冰。她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心里乱糟糟的。

"又喝这么多？"欧明阳的声音突然从旁边响起，吓了苏莯一大跳。她手一抖，酒杯差点摔在地上。

欧明阳坐过来，顺手帮她把杯里的冰块又加了两个。"这么晚了，还不回家？"

苏莯斜眼看他，故意拖长音调："怎么？欧大律师关心我安危了？"

他挑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怕你喝醉出事。"语气还是老样子，听不出喜怒。

"怕我？"苏莯晃了晃酒杯，冰块叮当作响，"还是怕我喝多了会调戏你？"

欧明阳被她逗笑了，难得地露出点无奈的表情："说正经的，明天公司有个重要的合同签，你..."

"知道啊。"苏莯打断他，"我这不是等着给你当立牌坊嘛。"她故意凑近他，等着看他的反应。

欧明阳突然伸手，轻轻按住她的额头往后一推："别喝了，让我送你回去。"他的手指碰到她的刹那，苏莯觉得耳朵都红了。

"欧明阳..."她喊了一声，却不知该说什么。男人就这么看着她，目光专注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摄进去。

墙上的钟指向十一点半。欧明阳突然说："下次有需要帮忙的事，别一个人逞强。"他顿了顿，补充道，"有事可以找我。"

苏莯盯着他看，发现他眼里的自己似乎比平时大很多。她突然笑了："你这是在暗示什么？"

男人耳根微红，又迅速抬眼看她："没什么。"他打开外套，递给她围巾，"天凉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总来这家酒吧吗？"苏莯突然问。

欧明阳愣了一下："因为...我晚上常在这里见客户？"

"因为..."苏莯顿了顿，"因为你偶尔会路过。"她说话时心怦怦直跳，简直不敢看他眼睛。

欧明阳沉默了几秒，开口道："我尽量避免经过这里。"

苏莯抿着嘴唇笑了："你这是在可怜我？"她把酒杯放回桌上，突然站起身，"那我以后还来。"

"行。"欧明阳看着她背影，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电梯里，苏莯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突然，一只手从后面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她惊讶地回头，看到欧明阳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