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车水马龙，心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堵得慌。五年了，自从陈默离开她那个破房子后，她的生活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直停在那个下雨的下午。当时她刚毕业，工作懵懵懂懂，为了省钱，租了个离市里最远的老破小，结果老板突然甩锅跑路，她连工钱都拿不全。陈默是当时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过她的那个人，可以说，是她黑暗里的唯一一盏灯。

可谁知道，灯灭之后，连黑暗都变得奢侈起来。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陈默的消息：“在忙吗？”

林薇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手指在键盘上转了半圈，最后还是点开了对话框。她把打字框里的“在”删掉，重新打上“不忙”，回了句：“嗯，在发呆。”

消息隔了几秒才回过来。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久，心里咯噔一下。陈默没问她为什么发呆，也没问她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事了，只是简单回了一句：“下午三点，老地方，一起吃个便饭？”

老地方，是这家咖啡馆。五年了，他好像一直没忘记过这里。

林薇心里翻江倒海，指尖甚至微微发抖。她想拒绝，真想。她现在连自己的工作都还没稳定下来，每个月房租交上去都像被抽血。可不知怎么的，她鬼使神差地点了“好”。

下午三点，林薇提前半小时到了咖啡馆。她选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假装看书，其实眼睛一直在偷瞄门口。陈默比她想象中看起来成熟了不少，穿着合身的西装，头发一丝不苟，眼神里是历经世事的沉稳。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径直走向她，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林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手心全是汗。

“给你。”陈默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在她面前，然后在她对面坐下，“五年了，还是喜欢这个牌子。”

林薇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她想起五年前，她也买过同款，那是她生日的时候，陈默送给她的。

“谢谢。”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这些年，过得怎么样？”陈默忽然问。

林薇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现在的工作是做新媒体运营，工资不高不低，每天累得像狗，租的房子也还是那个老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