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直摇头。今天是他第二次去面试了，结果还是一样，对方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等着被淘汰的垃圾。三十岁，没车没房，只有一身 debts 像影子似的甩不掉。他叹了口气，摸出手机，屏幕上是个卡通头像，上面画着一个哭丧着脸的小人儿。

“又搞砸了……”他自言自语。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王磊接起来，是朋友发来的消息：“哥们儿，面试怎么样？别灰心，多咱不是还得上班嘛。”

王磊苦笑一下，打字回过去：“完了，又被刷了。”

“切，不就是找个班上吗？多大点事儿。”朋友没看见他惨淡的人生，“去不去撸串？哥们儿请你。”

王磊摆摆手：“不了，要穷死了。”他摸了摸口袋，连请朋友喝一杯的钱都没有。

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时候，鬼使神差地，他走到了街角一个不起眼的小店前。招牌就五个字——《优点贩卖商》。店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透出点古古怪怪的光。

一个穿着白大褂，胸前挂着一个写着“优点工程师”牌牌子的胖子摇摇晃晃地走出来，看见王磊，眼睛一亮：“小伙子，挺有缘分的啊，亲自上门啦？”

王磊愣住了：“优点贩卖商？这……靠谱吗？”

胖子搓搓手，一脸谄媚：“当然靠谱！您想拥有什么优点，我这儿都能给您装上。比如，面试不紧张了，走路都带风那种；或者，跟人吵架不生气了，您想当个社牛儿，包在我身上。”

王磊将信将疑：“就你这破店，真的行？”

“那可不！您要不信，咱试试？”胖子说着，掏出个小本本和一支笔，“您说说，您现在最缺啥优点？”

“我……”王磊支吾了一下，“面试能顺点，别紧张，别卡壳，最好是对方觉得我特别能干那种。”

胖子点点头，在本本上写写划划，嘴里还念念有词：“嗯……自信，口才好，能力强……收到！”他合上本本，递给王磊一个玻璃瓶子，里面装着一颗灰色的丸子，“吃下去，保证您面试时跟开了挂似的。”

王磊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咬咬牙买了。胖子说，这玩意儿是“优点营养液”，吃下去半小时内，想啥有啥，但效果只能维持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