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直摇头，这头发又油了，领带也歪了，跟个刚被尿浇过的样子似的。第二次面试，结果跟第一次他妈的没两样。那HR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嘴角那撇子冷笑，活像是看见个要饭的。

“王磊是吧？你这简历……” HR手指在纸上戳来戳去，“嗯……感觉你能力挺强的，但就是不太适合我们这个岗位。”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年轻人，心态得放端正。别总想着一口吃个胖子。”

王磊当时就想，老子要不是为了那点生活费，至于跟你说这些？他张了张嘴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了。谁他妈说一口能吃个胖子？可第二次机会就这么没了，他连那点可怜的底气都没了。

回到家，王磊把自己扔在沙发上。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面试失败了。第一次，他穿得挺正式，结果面试官说他太严肃，不够活泼；第二次，他打扮得像个潮流青年，结果又有人说他太浮夸，没内涵。这第三次，他索性穿得跟个普通上班族似的，结果就成了“态度有问题”。

“操他妈的！”王磊一脚踢在茶几上，茶杯晃了晃，差点撒了。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指缝间全是油。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被拧干的海绵，什么都没留下，只剩下湿漉漉的狼狈。

“要不……去‘优点贩卖店’看看？”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前两天路过那家店，门口挂着个破布招牌，写着“优点贩卖商”，底下是一堆没人要的纸条，什么“的时候永远冷静”、“运气爆棚一整月”之类的，看着挺扯，但也挺新鲜。

王磊有点犹豫。花钱买优点？这能靠谱吗？可现在的生活实在没啥靠谱的。他咬咬牙，揣了兜里刚发的一小笔工资，晃悠到了“优点贩卖店”门口。

店里挺暗，装修得像个破旧的书店，角落里摆着个柜台，后面坐着个戴黑框眼镜的小伙子，正低头看手机。他抬头看见王磊，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嘿，买卖？”王磊直接问道。

那小伙子把手机塞进口袋，打量了一下王磊：“要啥优点？”

王磊一拍大腿：“我他妈需要一个‘面试必过’！” 他自己都觉得这话说得特傻，但眼下也没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