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猛地睁开眼，眼前一片雪白，鼻尖全是消毒水味儿。

“醒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凑过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

“哪……哪儿？”老王的声音沙哑，脑子嗡嗡响。

“医院啊，别动。”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实不相瞒，您昏倒的时候可把医生吓坏了，脑子缺氧挺严重，好在人没事儿。”

老王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一点劲儿都没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盖着白被单，手上还插着输液管。这不可能是自己熟悉那个屋子的布置。

“我……我这是在哪儿？”老王强撑着坐起身，环顾四周。

房间不大，简洁的白色墙壁，一张铁架床，一个床头柜，除此之外就只有窗户，窗外天色阴沉，能看到柏林特有的那种灰蒙蒙的空气。

“您是老王啊？”男人又问了一遍，“您失忆了，在医院躺了两天了。”

“老王？”老王皱了皱眉，这个名字有点熟，但就是想不起来跟谁有关系。他努力回忆，脑子里却一片空白，像是被什么擦掉了似的。

“对啊，就是您，上次在俱乐部跟人打架，把人打伤了，送医院来的。”男人恍然大悟似的，“您那时候喝多了，还说什么要去找个叫什么‘阿道夫’的家伙算账。”

阿道夫？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名字……不是那个纳粹头子吗？他赶紧抓住男人的胳膊摇晃：“那……那我怎么会……”

男人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你冷静点，你就是老王，一个普通的德国军官，你记得你叫老王就行。”

老王松开手，脸色苍白地坐在床沿，脑子飞速运转。普通德国军官？他怎么会是德国军官？他明明是个现代的中国人啊！他记得自己明明在家里看《钢铁雄心》玩得不亦乐乎，一觉醒来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我……我不是老王，我是中国人！”老王突然提高了音量，“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好好躺着吧，医生说了你还要观察两天。”

说完，男人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老王一个人在房间里，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靠在床头，双手抱头，努力控制着呼吸，但脑子却像着了火一样，翻来覆去地想着那个纳粹头子——阿道夫·希特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