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晃晃手机，屏幕上是张照片。姑娘笑得挺甜，但那笑容，林涛怎么看都觉得有点假。他叹了口气，把手机往旁边一抛，差点砸到桌上那台嗡嗡作响的粒子加速器。

“这年头，找个对象比搞出个突破还难。”林涛揉揉太阳穴，自言自语。

旁边传来一声闷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嫉妒？

“可不咋地，我看你上次那张相亲照片，那姑娘笑得跟吃了三斤糖似的，看着就虚。”

说话的是张伟，物理系里出了名的‘理论鬼才’，此刻正拿着根笔，在草稿纸上划拉着什么。他手边还放着一杯黑得发亮的咖啡，估计是已经连续奋战了好几个小时。

“虚？赵雪说那姑娘是学设计的，创意无限，看着挺活泼。”林涛撇撇嘴，又把手机翻出来，指着照片上姑娘的笑：“你看这弧度，这眼神，标准的‘我装的很有兴趣’。”

“活泼个屁，我看是‘装模作样’比较合适。”张伟头也不抬，嘴里嘟囔着，“聊了会儿就发现，人家问的都是些‘你平时都干啥’‘你喜欢啥’这种废话，一点深度都没有。我反问几个关于规范场论的，就尴尬地笑了笑，说‘这个……有点难’。”

“哈，经典操作。”林涛拍了下大腿，脸上却没什么笑意，“难怪你说她虚，明显是那种应付不了深度对话的。咱俩这脑子，跟她们那‘感性派’实在不搭界。”

赵雪推门进来，手里还拎着个快递盒子。实验室里顿时安静了半秒，随后爆发出两声压抑的咳嗽。

“咳咳，你们俩在干嘛呢？”赵雪笑骂了一句，顺手把盒子放在张伟桌上，“顺便，你的咖啡续杯。”

“谢了，雪子。”张伟头也不抬，接过咖啡。

“说真的，相亲这事儿，怎么这么难？”赵雪坐到林涛旁边，也拿起他的手机看了一眼，“你看这姑娘，条件看着还行，人也挺……呃……挺好看的。怎么就感觉不对味呢？”

“不顺眼呗。”林涛把手机塞回兜里，“感觉就像，你非要往一个苹果里塞橘子，不对吧？”

赵雪想了想，有点道理：“也许吧。不过，我这人吧，有点挑。要实在不行，咱就都别找了，凑合着过呗？”

林涛和张伟异口同声：“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