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好几分钟呆，这帮小年轻就是不行，接个活儿就跟娶媳妇似的，磨磨蹭蹭半天出不来动静。他啪地合上 lid，火大，真他娘的火大。

这案子都三天了，就这点线索？张警官，王探员，还有那个新来的小丫头林薇，硬是憋不出个所以然来。老林今年快六十了，头发花白，背有点驼，但那股子劲儿还没丢，往桌前一杵，气场就足。

“我说你们几个，”老林指了指屏幕上那张黑白照片，“看见没？死者是谁？”

小林薇推了推眼镜，小声说：“林叔，就是照片上那个穿老头裤衩的男的……影楼打的工，是个道具师。”

“废话！”老林嗓门又拔高了八度，“我跟你说话呢？他叫什么？”

王探员清了清嗓子：“找到了，叫张发财，三十五岁，无业游民，跟人合租在城南 XX 公寓。”

“合租？谁跟他合租？！”老林眼睛瞪得溜圆，“这年头谁还搞这么没谱的事？”

小林薇又说：“查了监控，案发前一天，有人送了他一个快递，包裹得挺大，他没拆。”

“送快递？谁知道是干嘛的？这年头送快递的都能是杀人狂！”老林烦躁地在椅子上踱步，“我不管你们怎么查的，今天太阳落山前，必须给我把张发财的联系方式搞到！活要见人，死……呸呸呸，死要见尸！”

老林转向张警官：“张哥，城南那边什么情况？XX 公寓周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那边有点乱，”张警官推了推眼镜，一脸凝重，“老城区了，老旧小区，电线杆都歪的，监控也就半拉子队伍建设，查起来挺费劲的。”

老林眯起眼睛：“费劲？他张发财是吃哪行饭的？送个快递就得设个套？这种逻辑，我只在小说里见过。”

正说着，敲门声响了。老林说：“进来。”

小林薇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沓纸：“林叔，张发财的住址我们找到了，XX 公寓 503 室。附近有个二手家具店，他说是去淘零件的。”

老林接过纸，扫了一眼：“行，我知道了。还有呢？”

小林薇有点尴尬：“还有……他好像有个女朋友，叫李雪梅，不过没留联系方式。”

“李雪梅？没留？”老林突然想起什么，“李雪梅……这名字我怎么好像听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