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对着电脑屏幕发了好几分钟呆。这帮小年轻就是不行，接个活儿就跟娶媳妇似的，磨磨蹭蹭半天出不来动静。他啪地合上lid，火大，真他娘的火大。这案子都三天了，就这点线索？张警官，王探员，还有那个新来的小丫头林薇，硬是憋不出个所以然来。

烟雨濛濛，老林踩着水坑走回刑侦队。他踢开路边一个破塑料袋，那玩意儿一踩一个坑，倒是跟这天气挺配。刚进办公室，就听见键盘噼里啪啦响，张警官正对着屏幕比比划划，旁边王探员扒着耳机，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又查什么了？”老林拉开椅子，茶杯往桌上一放，“别告诉我，又翻出‘ concludes were abductions’那老掉牙的案子。”

张警官头也不抬：“查那个老ürümen的房产证。他名下的三套别墅，两套是偷来的，另一套……跟林薇家地址一样。”

老林眉毛一挑：“林薇家？那丫头家在城南郊区的，怎么跟那个连环盗窃案扯上关系了？”

王探员摘了耳机，一脸嫌弃：“这我哪儿知道。刚分析监控，发现林薇小时候，她家院子里停过一辆黑色保姆车，车牌号刮花了，但车尾有个纹身，跟ürümen用过的那辆一模一样。”

老林猛地站起来，水珠顺着他的警帽边往下滴：“纹身？什么纹身？查得细点！”

张警官合上电脑：“纹身是个小凤凰，翅膀有残缺，左撇子。ürümen那个车纹的是独角兽，不过这两种纹身，都来自一家叫‘夜莺’的老式纹身店。”

老林的心猛地一抽。夜莺纹身店？他好像在哪听过这地方。那是个声名狼藉的店，专给那些亡命徒搞纹身，而且从不留记录。当年他追查过一个案子，受害者身上也有夜莺的纹身，但一直没查到店在哪儿。

“林薇家离夜莺店远吗？”老林问道。

“不远，就相隔两条街。”张警官的语气有点凝重，“林薇家院墙有破损，监控也拍不到那边。ürümen知道这个地址吗？”

“不知道。”王探员推了推眼镜，“但他知道林薇家小区的名字。这绝对不是巧合。”

老林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