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把电脑往桌上一摔，声音跟炸雷似的。"我靠！就这？三天了！三个大活人，连点鬼影子都没捞着？"

王探员扶了扶眼镜，慢悠悠道："老林，沉住气。这案子邪门得很，不能按常规思路走。"

老林瞪眼："常规思路？常规思路能让好人死绝吗？我告诉你，再拖下去，我他妈就亲自去陵园查户口！"

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林薇抱着个黑色档案袋走了进来。小姑娘脸有点白，指甲掐得指节发红。

"林队，我查到点东西。"她把档案袋往桌上一扔，声音发颤。

老林一把抓起来："快说！别他妈跟我磨叽！"

林薇深吸一口气："死者生前是灵媒，专接阴阳奇案。我找到她一个客户，客户说死前半个月，死者接了个很重要的案子，但具体是什么，死之前一直没说，最后那句话是..."

"是啥？快说！"老林急得直跳脚。

"是'人间惊梦或清欢'。"林薇顿了顿，"客户说这是死者的密语，但具体指向什么，连他都不知道。"

王探员眼睛一亮："这有戏！'惊梦'可能指凶案，'清欢'倒像是..."

老林突然拍桌而起："我明白了！这他妈肯定是个局！凶手故意留这个线索，诱导我们走错方向！"

林薇脸色更白了："但...那客户说，死者在最后时刻，反复念叨这句话，眼神特别空洞..."

老林皱眉："空洞？会不会是...中毒？或者某种蛊惑？我马上去查她宿舍！"

王探员却摇头："等一下，老林。这案子透着一股子诡异。'惊梦或清欢'，听着像某种仪式，又像是..."

林薇突然插话："我查到死者社交账号，她最近一直在拍一个废弃的剧院。客户说那是死者'最爱的密室'。"

三人同时看向彼此，眼神里都闪过一丝寒意。

"走！"老林一把抓起警徽，"我去剧院看看！你们两个跟紧点！这回我倒要看看，是鬼迷了魂，还是人吓人！"

夜色中的剧院黑漆漆的，老林推开吱呀作响的大门，一股霉味混着尘土扑面而来。正中央的舞台上，挂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惊梦或清欢"。

王探员后退一步："老林，这太邪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