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伸手扣住一块半截砖头，沉腰立马，抡圆了胳膊砸出去。哐当一声脆响，砖头不偏不倚嵌进对街小学窗户的玻璃里，激起一片碎屑。那几只慢吞吞晃悠的丧尸动作猛地一滞，脑袋齐刷刷扭过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吼。

“哼，识相的还不跑？”林凡咧嘴一笑，兜里方便面袋 子硌得他肚子有点疼，但精神头十足。他没急着冲进去，绕着教学楼转了一圈。墙角的狗屎味儿混杂着烂果皮馊味儿，熏得他皱了皱鼻子。啧，末世初期，卫生状况比战前还惨不忍睹。

摸到后门有个豁口，林凡嘿咻一声蹿了进去。里面破破烂烂，走廊上散落着打翻的课桌椅，墙上涂鸦着早已褪色的涂鸦。他猫着腰，手里砖头随时准备招呼。刚走到中间，脚下踩到啥硬邦邦的，低头一看，是具干瘪的骷髅，估计早被什么玩意儿啃过了。

“妈的，送上门的物资。”林凡啧了一声，弯腰翻找起来。骷髅上衣袋里摸出半块发硬的黑面包，虽然没多少油水，但聊胜于无。另一只手在骷髅手里摸索，摸到个硬壳玩意儿，掏出来一看，是个空空如也的玻璃瓶，瓶底还沾着点褐色的黏糊糊液体。

“不明粘液，看着恶心。”林凡皱眉，随手就扔了。正想离开，眼角余光瞥见墙角阴影里有个东西在动。他心头一紧，悄悄挪过去拨开一堆破布，好家伙，是个锈得掉渣的消防栓，旁边还蜷缩着个孩子。

是个瘦得像柴火的小女孩，大概也就七八岁，穿着打满补丁的破旧校服，正死死盯着他，小手攥着块碎布，牙齿吓得咯咯发抖。“别怕，我不是坏人。”林凡放缓了语气，蹲下来柔声说，“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孩抬起头，小脸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林凡心头一软，这年头的孩子，没几个能活到这个岁数的。“我叫林凡，你呢？”“小雅……”女孩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眼泪汪汪地看向他手里那半块黑面包。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林凡把面包掰了一小块递过去。小雅犹豫了一下，小手颤抖着接过，小口小口地啃起来。林凡没再多说，又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最后一包方便面，撕开倒进消防栓旁边的水桶里，分了半包给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