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泡好速溶咖啡，耳朵就竖起来了。客厅门没关严，陈曦那尖细的声音飘了进来，还夹杂着尾巴甩动的"啪啪"声。

"林凡，你看看这个营销方案！完全没亮点！客户会觉得我们在给钱塞报告！"

林凡抬眼，差点被眼前一幕惊到。陈曦正骑坐在茶几上，鹅黄的蓬松尾巴在笔记本电脑上扫来扫去，把屏幕上的表格搅得一团乱，几只小精灵灯挂在她耳朵上晃悠。

"陈总，这……是客户要求的标准化模板。"林凡咽了口咖啡。

"标准化？客户要的是让他们觉得花了钱的独特体验！"陈曦突然把笔记本甩到沙发上，尾巴尖在空中画了个圈，"你脑子是不是被自来水淹了？"

林凡办公室墙上挂着"人均工资预算"的牌子，此刻正亮着刺眼红灯。陈曦已经把他的私人零食柜翻腾出来，在零食盒里埋了几个钱币。

"这是激励措施。"她啃着小胡萝卜解释，尾巴尖还时不时戳林凡的办公桌，"你完成KPI，可以得到双份薯片。"

林凡摸出手机查工商注册流程，陈曦突然跳到键盘上踩圆舞曲。她的小裙子一晃，键盘上的字符开始乱码乱跳。

"陈总！"林凡抓起鼠标拍桌子，吓得她一弹老高，在落地时还踮着脚尖表演了个芭蕾转身，"您能不能先让我把工作干完？"

"不不不，灵感来了必须马上执行！"她掏出个小本本，"你看这个！下午两点，朝阳区大悦城广场，我要看……"

林凡的咖啡杯当秒表砸在地上。这已经是他今天第十七次重复"陈总您先让员工把工作做完"，第七次把某人当跳板踩着下班。

九点地铁站，陈曦还在叽叽歪歪："这咖啡机水温没调对！要六十度沸腾一分钟的精准温度，便利店那个只能到四十八度！"

林凡盯着手机上跳出的离职申请提示。他这人吧，怂得要死，可每天睁眼就是被精灵老板追着改方案，追着找灵感，追着去试各种新奇玩意儿，连买个拖鞋都要往脚上贴 debugger。

"林凡！"身后突然传来尖叫，陈曦举着个烤红薯噗通坐他腿上，"我有个主意！我们公司楼下那家奶茶店，要给会员办周年庆！"

林凡的离职申请进度条又前进了一格。他盯着奶茶店招牌上"新品尝鲜"四个字想，这要是变成"新品尝鲜被精灵老板骚扰"就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