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老板。”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感觉喉咙里像塞了块豆腐，又涩又堵。

门“咔哒”一声被推开，陈曦探头进来，小脑袋几乎要碰到林凡的肩膀。她今天没扎辫子，几缕碎发垂在额前，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精致。可惜，她脸上那股子冷飕飕的表情，让这份精致显得有点多余。

“怎么还在改？”陈曦踢上门，走到林凡身后，伸出小手就拍了拍他的电脑屏幕。“上午交代你的事，到现在还没个结果？林凡，你是真不行，还是装不行？”

林凡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小丫头片子一天一个样，昨天还夸他改得好，今天又原形毕露。他慢吞吞地转过头，试图为自己辩解：“老板，这客户要求太模糊了，我……”

“模糊？”陈曦直接打断他，眼睛微微一眯，“什么叫模糊？我让你突出‘亮点’，你现在呢？一堆流水账！还有那个图，颜色那么暗，用户看着舒心吗？没有亮点，谁来看？”

她说话时，小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甩着，但那股子威势，让林凡像被点了穴一样，一个字都接不上。这小脾气一上来，嗓门还挺大。

林凡咬了咬牙，决定使出杀手锏：“老板，要不……你再给客户说说？他可能……”

“没时间！”陈曦直接拒绝，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浪费她的生命。“今天必须交，一点都不能耽误！这是给老牌客户做的，要是搞砸了，我们以后还怎么混？”

林凡欲哭无泪，他只是个打字员啊，什么时候混成老牌客户了？可他现在又不敢反驳，只能埋头继续改。

陈曦似乎看他没气力，有点不耐烦，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林凡！”她凑近了他的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威胁，“你要是明天交不出东西，或者东西质量还这样，我不介意让你……”

“滚蛋！”林凡猛地推开她，声音有点大，主要是火气上来了。“你当这里是你的后花园啊？我连厕所都不敢离谱，你倒是想得美！”

陈曦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显然没想到林凡敢这么顶撞她，尤其是那句“后花园”，让她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

“你！”她咬着牙，小手在身侧捏得咯咯响，尾巴也卷了起来，像根愤怒的小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