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猛地抬头，眼皮都快睁不开了。“老板……早啊。”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两下，试图表现得很忙的样子。陈曦哼了一声，小手在林凡桌面上哒哒哒敲了两下，用那清脆得不像话的声音说：“林凡，不好了。”

“啊？什么事？”林凡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陈曦这种小恶魔，从来不会平白无故叫一声“不好了”。她绕着林凡的椅子转了一圈，尾巴尖不安分地扫来扫去，最后停在他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旁。

林凡后背一凉，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那个……老板，文件我已经备份了，就在……”

“备份？备份能当饭吃？”陈曦打断他，小脸一板，尾巴摇得像钟摆一样。“客户要求加急，下午五点前必须发到上海那边的邮箱！你现在才想起来备份？林凡，你是不是又偷摸打游戏去了？”

林凡囁嚅着，手指抠在键盘边缘，指节发白。“那、那个……我只是测试了一下网速……”他试图找补。

“测试网速？测试到客户催命了才想起自己手里拿着的是块砖头？”陈曦嗤笑一声，眼睛滴溜溜一转，突然压低声音，“对了，你最近是不是偷偷把公司那台新服务器拨速拨到最低了？”

林凡差点把咖啡喷出来，他那个次级黑客朋友确实在服务器上开了个小后门，用起来省电，但这个秘密是绝对的顶级机密！他猛地瞪大眼睛：“老板，你怎么……”

“我当然知道。”陈曦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尾巴扫过林凡的电脑屏幕，“我让小精灵去查了，你电脑IP地址刚去过游戏加速器网站。林凡，你胆子肥了啊，敢在公司里偷偷摸摸搞这些。”

林凡彻底慌了，他手忙脚乱地合上电脑，“那个……我、我这就处理，我这就处理！”他脑子里飞速旋转，客户那边催得紧，这个服务器还真是他的福星。

陈曦哼了一声，算是满意了，转身就往外走。“好了，赶紧去，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在傍晚前变出神仙PPT。”出门前，她又回头补了一句，“要是搞砸了，你就自己把服务器修好，别指望我。”

林凡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咽了口唾沫，又灌了口咖啡，感觉今天又是压力山大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