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直起腰，揉了揉发僵的脖子，一脸茫然地看着陈曦。“不好了？能有什么事？天塌下来了？”

陈曦那张精致得不像真的小脸上，鼓起了两颗小小的腮帮子，耳朵尖下一抖一抖的，尾巴在身后不安分地晃啊晃。“你居然在刷短视频！我辛辛苦苦让你负责的社交媒体更新，你……”

她话还没说完，林凡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号码，林凡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

“喂？”林凡试探着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成熟稳重的男声，听起来像是个老总。“请问是林凡先生吗？”男人的声音带着礼貌，但并不怎么掩饰其中的审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点头：“是，是我，您好您好。”

“我是李总，刚才在会所上耽误了你的时间，还没来得及多谢你。”李总的声音顿了顿，接着说，“是这样的，我看你公司新推的那个小程序挺有意思的，想跟你谈谈合作的事情。”

林凡眼睛一亮，差点没把手机掉地上。这可是个大客户！他连忙热情地说：“李总您太客气了，有什么能帮您的，您尽管吩咐！”

“剩下的我们见面再说吧。”李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地点和时间我会发到你手机上，务必准时。”

挂了电话，林凡手心都出汗了，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陈曦捂着嘴，俏皮地笑了。“哇，林凡，你发达了啊！第一个大客户就找上你了！”

林凡还没从激动中回过神来，赶紧点头哈腰：“还……还是老板您厉害，是您教我的这些东西，我才能抓住机会……”

“哼，”陈曦撇了撇嘴，尾巴在椅背上轻轻拍打着，“少给我戴高帽。不过，这次合作，必须按我的方式来。”

林凡心里一紧，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坑在等着他。但还是连忙点头：“好好好，都听老板您的！”

陈曦满意地点点头，突然转头看着林凡，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问什么。

林凡一头雾水，疑惑地问：“老板，你……”

陈曦伸出小手，轻轻挠了挠林凡的脸颊。林凡吓了一跳，差点把电脑盖子掀了。

“摸摸，”陈曦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少有的温柔，“工作完成得好，应该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