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的摄像头亮得刺眼，林晚喘着气，手心全都是汗。弹幕像炸开锅似的刷动，全是“啊啊啊！影帝！真人比照片还帅！”“小助理你快看镜头后面！”“宝贝别紧张，影帝都这么养眼的吗？”

林晚嘴角抽了抽，谁教她的直播不能笑得跟哭似的啊。她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镜头搔了搔鼻子：“影帝前辈好，我是林晚，今天负责给前辈递道具……呃，还有挡点镜头。”

屏幕那头的顾洵毫无表情，甚至没看她，手起刀落，精准地切掉了林晚差点挡到脸的段落。一行红字弹出来：“顾洵， qualified actor, no thanks.”

看得直播间的气氛瞬间冷了一半。有人喊：“大佬好佛啊！”有人哀嚎：“小助理惨了！”

林晚心一沉，这顾洵……不知道的还以为多温柔呢，实际上比块寒冰还冷。她赶紧找补：“顾……顾导演，我不是……”

“剧本。”顾洵打断她，目光不疾不徐扫过来，像带着某种审视的意味，“对着剧本说。”

林晚脸一红，小声念着剧本。顾洵突然开口：“这里，停。”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林晚紧张得手一抖，差点把道具扔出去。

顾洵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你手在抖。”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像筛糠。”

林晚像被踩了尾巴似的缩了一下，脸更烫了。

“下次，注意仪态。”顾洵没再多说，镜头转向下一处机位。

林晚刚松了口气，手机就疯狂震动。是经纪人发来的消息：签了！恭喜签了顾导工作室的独家合约！不过紧接着又是一串消息：顾导那边表示，合约第一条，非经允许，禁止任何形式的亲密接触，包括但不限于：

林晚看着消息，后背一阵发凉。顾洵这家伙……还是这么难搞。不过，想到合同附件里那几千万的片酬，她硬着头皮打了个气。小人物的梦想，总要有人替她圆嘛。

第二天，林晚顶着黑眼圈来剧组报到。顾洵正在片场，一抬头就看见了她。他放下手里的监视器，慢悠悠地问：“昨晚……失眠？”

林晚赶紧摇头：“没……有啊！我就是……”

“挺难入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