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张伟把烟屁股在垃圾桶里摁灭，又摸出根新的点上，“你这馆子，我进去待了十分钟，就看见三个穿道袍的，还有一个老太太嘴里念念有词跟人打招呼。这氛围，够清心寡欲是够，可够……商业不？”他笑了一声，带着点不屑。

王磊这才抬眼，瞥了张伟一眼。“生意好坏，不就看客源吗？我这生意，来的是什么人？要么就是真的想养生的，要么就是想讨点偏方治病的。你这种，明显是好奇，对吧？”他咂摸了一下嘴，补充道，“跟你说，昨儿有个客人，来了三次，每次都带不同的药材，最后还拜了我一顿。”

张伟挑了挑眉：“哟，还有这事儿？还拜你？你这养生馆是茅庐还是道观啊？”

“得了吧你，”王磊又给自己倒了杯水，“我也就是会按按Back massage，懂点推拿之术。那哥们儿，老毛病，腰疼，我按了几下，他说感觉像是卸了千斤担，舒服得不行。回来逢人便讲，把我的名声都吹上天了。”

张伟哼了一声：“吹得再天花乱坠，不就是个按摩馆嘛。我听说，你这馆子不对外宣传，连广告都没投，就靠着口口相传。”

“我这叫闷声发大财，”王磊神秘地笑了笑，“不想跟外面那些人瞎忙活。再说了，伟哥，你真以为我这馆子就只有按摩啊？”他眼神稍微放空了点，像是在回忆什么。

“哦？还有别的？”

“你不懂，”王磊摇摇头，“我这是养生馆，但我的本源，是祖传的药方。有些药，效果太猛，不适合大范围流传。我这里，是给懂的人用的。”

张伟听得一头雾水：“啥意思？你这馆子是单间，客人之间不能聊天？”

“差不多吧，”王磊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我在里面，会根据客人的情况，开一些药。有些药，喝下去没感觉，过几天客人就会遇到一些意外之喜。比如，昨天那个腰疼的客人，他说回去泡了泡他老婆买的温泉，结果水温不对，把他某样东西给泡没了……他没说是啥，但看他那表情，估计不是钱的事儿。”

张伟：“……”

这么说来，这王磊的养生馆，确实有点古怪。但张伟这人，好奇心重，尤其是听到“意外之喜”四个字，他心里直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