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板的脸拉得老长，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似的。“我花大价钱请来的大师，是给你当服务员的？”他指了指旁边那个灰头土脸、满身烟酒气的中年男人，“还有，你给我解释清楚，刚才老娘看见你跟隔壁桌的鸡尾酒调酒师眉来眼去，你想干啥？

那中年男人大概是被骂懵了，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抱着围裙挺着胸脯，指着调酒师的方向：“别胡说！我那是……我是去请教调酒技巧的！懂不懂？我们这行，就是要互相学习！”他嘴上倔强，眼神却不敢看赵老板。

调酒师那边倒是淡定，摇摇手中的调酒勺，给对面的客人做了个鬼脸。那客人笑骂道：“老王，少在这儿装纯情，昨晚那场子还是你主持的。”

那中年男人叫老王，是赵老板新请来的“大师”。结果这大师本事不行，嘴巴还碎，昨天在酒会上 concentre 的时候喝醉了，还吐了一地。今天好不容易被人从床上拽起来，本意是想重振雄风，结果刚进门就看见赵老板身边的——

“我……”老王欲言又止，估计是想起调酒师刚才那挑衅的眼神。赵老板显然不打算放过他，上前几步，伸手就要撸老王的耳朵。

“哎哎哎，别动手啊老板！”老王吓得一哆嗦，连忙躲到一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嘛！学无止境……”

赵老板打人的手停在了半空中，青筋暴起，但还是忍住了。他盯着那调酒师的方向，一拍大腿：“行，算我没说！不过刚才那眼神，跟我媳妇儿似的！给我听好了，这酒店里，调酒师以上都是我的人，懂？”

调酒师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老王松了口气，连忙附和：“对对对，老板英明！人家那是仰慕您……”

“得了吧你。”赵老板没兴趣听这套，转身回到包厢，挥挥手，“服务员！买单！还有，下周给我找十个最好的梨，再配十斤阿胶，我要亲自尝尝！”

结账的时候，赵老板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包东西，服务员差点没接稳。“这是小费，不够就直说。”赵老板补充道，语气平淡，但服务员还是吓了一跳，连忙点头哈腰：“够够了，老板您太客气了！”

出了酒店，赵老板长长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麻烦啊……这年头，请个人都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