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了！天塌了！”

尖叫声划破了城市的噪音，但很快被更大的声响淹没。林峰抓着头顶的灭火器，在摇晃的写字楼上蹦迪似的晃了晃，险些摔下去。楼下广场上，一栋大楼像喝醉了酒，歪歪扭扭地倒了下来，砸出一片火海。

不是地震。

林峰心里咯噔一下，灭火器从他手里滑落，“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烟尘。他猛地抬头，看向天空。

不是乌云，不是飞机，也不是什么气象实验装置。

天，是暗红色的。

暗红中，一点两点亮光在闪烁，像夜空中被打翻的钻石，又像无数只眼睛，冷漠地俯视着大地。

“英文新闻？”林峰下意识地拿起桌上的平板，屏幕自动亮起，放着一则紧急新闻。主播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颤。

“各地观测站报告，不明飞行物群正以极高速冲向地球，目前无法确定其性质和意图……”

林峰关掉视频，心脏狂跳。不是新闻，是事实。他伸出手指，颤抖着戳了戳屏幕，屏幕上还残留着那几张模糊的、巨大到可怕的飞行物照片。其中一个，像座山，带着一朵燃烧的红云。

“神……神明？”林峰他妈的字眼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她曾经是坚定的无神论者，但此刻，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外面，更多的人涌上街头，对着天空呐喊、哭泣、祈祷。有些人掏出手机拍摄，更多的人则手脚并脚地狂奔。

林峰也跑了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兴奋。就像游戏新手引导时，突然跳出一个史诗级BOSS。

“轰隆隆——”

天空被撕开一道口子，不是自然现象，而是被硬生生砸开的。一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像座移动的山脉，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大地在颤抖，房屋在崩塌。林峰被一块预制板砸中，一阵剧痛让他倒地，但他挣扎着爬起来，眼中燃起疯狂的光。

“这就是神？”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想，或许是求生的本能，或许是骨子里对强大的渴望。他摸了摸额头，那里有个凸起的包，像被别的什么砸过。

等等！

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手里还攥着几块碎玻璃，刚才被预制板砸中时，不小心带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