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饼干，五块钱一块，抹零的给四块。”我正吆喝呢，隔壁那捏着俩钢镚儿的老大爷又凑过来问，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货摊。“少说废话，几块？”老大爷说话利落，耳朵有点背，我得吼他两嗓子。

“大爷，五块，或者您抹零，给四块。”

老大爷咬着牙，吐出俩字：“四块。”

“得嘞！”我麻利地掏出两块香喷喷的狗饼干递过去，老大爷一把抓了，塞进兜里，头也不回地走了，咔哒咔哒的脚步声在巷子里传了老远。

我看着手里的空饼干桶，叹了口气。这年头，狗饼干都快成最畅销的玩意儿了。毕竟，我这摊子卖的可不止是饼干，是记忆碎片。啥稀奇古怪的都有，有人想找回走丢的童年，有人想体验当富二代的豪横，还有人图个乐子，买点刺激的凶杀案现场体验。每一块狗饼干，都绑着一段别人忘了，或者不想忘，或者只想体验一下的记忆。

“我搞清楚没有？”一个略带不耐烦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我连忙抬起头，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哥们儿，您说哪儿去啊？”我这摊子生意，一天到晚就靠这几个字儿来回念叨，耳朵都快被客户磨出茧子了。

说话的是个年轻小子，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连帽衫，戴个口罩，只露出一双挺锐利的眼睛。他站在我的摊子前，手里把玩着个透明的玻璃球，里面似乎装着什么发光的小玩意儿，忽明忽灭的，挺瘆人。

“我这摊子，您瞅瞅，狗饼干，五块，抹零四块。”我指了指我的货架，试图转移话题。

年轻人没理我，依旧盯着那玻璃球，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我说的不是这个。我问你，你到底搞清楚没？我这委托，能不能办？”

“委托？”我一愣，这词儿我还真没听过。我这摊子，主要就是零售，买多少算多少，哪有委托这一说？

年轻人把玻璃球往我面前一扔，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一把抓了起来，仔细端详着。“就这个，”他指着玻璃球，“我想要里面的东西。”

我凑过去一看，心里咯噔一下。这玻璃球里，装着的是一段模糊的记忆碎片，似乎是某个小女孩对着一面镜子，眼神里带着恐惧，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