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林薇直接打断，她把手机往桌上一丢，声音里带着点被惹毛的火气，“小爽，你能不能正经点？奖金的事跟我说一声就成，非得激动得跟中了五百万似的，也不怕人说你太浮夸。”

小爽在那头乐得直拍大腿，笑得有点傻：“薇薇，你还不懂啊？这次可不是一般的标，是老总亲自抓的项目，咱们辛辛苦苦折腾了三个月，就像给自家孩子娶媳妇那么上心！奖金的事儿，老总当场就说了，一人一万块，现金！слово на слово！”

林薇听着那头传来的兴奋劲儿，心里也跟着热乎乎的。她叹了口气，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回想起来，这次投标确实不容易。为了拿下这个项目，她们团队熬了两个通宵，资料做得比结婚证还仔细，最后关头还得跟对方磨了半宿，才让对方松了口。这钱，拿得是实打实的辛苦。

“行了行了，知道了，奖金我收着，你先乐着吧。”林薇越想越觉得这事儿值得庆祝，虽然她这人平时不怎么爱动静，但这次是真的开心，“你那边怎么样？项目黄了算你输，黄了也没事，大不了咱们下次再战。”

小爽在那头吸了吸鼻子，呜呜两声，像是委屈，又像是兴奋：“我已经跟妈说了，让她给我准备件新衣服！薇薇，咱俩晚上去吃大排档，我请客，就当庆祝了！”

林薇想了想，又觉得不自在，摆摆手：“别别别，你那边事情多，别为了我耽误工作。钱的事，回来给你转过去，咱们慢慢吃。”

小爽笑骂了一声：“抠门儿。”说完，就挂了电话。

林薇拿着手机，嘴角慢慢扬了起来。一万块，对于她来说不是什么天文数字，但她知道，这笔钱，够她和闺蜜们奢侈一次了。她摸了摸口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心里盘算着，要不明天让小满帮着找找看，上海城多大，她这小体格能找到个什么样的好地儿庆祝去。

挂了电话，林薇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感觉脖子都有些僵硬了。她想了想，决定出门走走。上海的夜晚，总是让人有很多心思。街灯昏黄，行人三三两两，车流声从耳边掠过，就像一条永远不会停歇的河流。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一家亮着灯的甜品店，门口飘来的香气让她忍不住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