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觉得今天活着真不容易。

她这个新来的小助理，接电话接晚了，被霸道总裁大人挂了。再打过去，总裁大人又不接。逼得她小心翼翼地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想亲自递交文件赔罪。结果刚推门进去，就看见办公桌后面那个男人——顾夜寒——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手指还不规律地敲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音，估计是生气了。

林薇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躬身：“顾总，对不起，我刚来，对这个还有点……”

“还有点什么？林薇，你是猪吗？”顾夜寒猛地睁开眼，眼神阴鸷，吓得林薇浑身一抖。

林薇委屈得直跺脚，明明是顾总自己不接电话嘛，凭什么迁怒她这个新人？“我错了，我这就去给您泡咖啡……”

“咖啡我自己来。”顾夜寒不耐烦地挥挥手，“说说，你今天怎么迟到了十分钟？”

林薇低头搓着手：“我……我出门的时候堵车了，真的不是故意的……”

“堵车？”顾夜寒挑眉，“整条路堵了？还是你堵了别人路？”

林薇心里一虚，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听见顾夜寒突然开口：“听说，你签了我们集团的卖身契了？”

林薇猛地抬头，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昨天为了保住这份工作，喝多了酒，糊里糊涂签了一份合同，当时只当是普通的三年劳动合同。现在看来……顾总这个阅人无数的霸道总裁，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签的是卖身契？

“我……”林薇想说她被骗了，但抓起手机一看，那确实是她亲笔签的字，日期还是昨天晚上。

顾夜寒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我对你进度太慢了，林薇。现在，去我办公室。”

林薇脑子嗡嗡的，不明所以，但还是硬着头皮爬起来，挪到顾夜寒办公室门口。“顾总，您……您找我有什么事？”

顾夜寒靠在办公椅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目光落在林薇身上，像猎人盯着猎物：“昨晚，是我让你签的合同。”

林薇脸色发白，嘴唇哆嗦：“可是我……我喝多了，那……那不是自愿的……”

“自愿？”顾夜寒笑了，声音低沉得发冷，“喝多了也能看清条款，说明你脑子比我想象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