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瞧瞧你，站那儿跟根呆木头似的。”楚攸攸被自家师父又拎着后领拖到了集市上，青石板路被脚步踩得咯吱作响，她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木头？本姑娘可是天底下最灵气的……”

“灵气？灵气能当饭吃？”师父不耐烦地打断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在对什么麻烦玩意儿说话，“你这小妖女的名头，方圆几十里地都传遍了。再这么闹腾，等真遇上不长眼的，看把你丢哪儿去。”

楚攸攸扒着师父的袖子，小脸一垮：“师父，你就别嫌弃我了。我一个人在山里闷得慌，出来卖点东西还能给你买点补品不是？”她伸手比划了比，指甲修剪得干净，可眼底里的东西却有些亮晶晶的，带着点小狡黠，“我这张脸，总该值点钱吧？总不能真像别人说的，是个祸害吧？”

师父闻言，嘴角抽了抽，却没反驳。他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无奈：“怎么不值？你这张脸，要是有钱的话，我早替你赎身了。”顿了顿，他继续说，“可你也得悠着点，别真招来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楚攸攸得了便宜，顿时眉开眼笑，跟着师父七拐八绕，好不容易才在集市一角找到一个空着的摊子。她学着师父平时卖的那些草药，往几块红布上随意摆了摆，还给自己梳了个简单的发髻，把几缕头发随意地甩在耳后。

刚坐下没多久，旁边就开始热闹了。

“哎呀，这不是王家那丫头吗？怎么改行卖东西了？”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楚攸攸懒洋洋地抬眼，就看到几个妇人正指着她指点点。她心里“啧”了一声，懒得搭理。

结果，话音刚落，旁边一个官服打扮的男子就走了过来，他步履沉稳，脸上带着几分威严，到了楚攸攸面前，目光竟是微微地停顿了一下。

楚攸攸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蛋。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背，准备迎接一顿训斥。

“姑娘，你这张脸……倒是很特别。”男子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可否让老夫一看？”

楚攸攸一愣，随即有些恼羞成怒：“看什么看？本姑娘是哪位了？你认识我？”

男子微微挑眉，似乎觉得她反应不大正常，随即一笑，笑容却没什么温度：“老夫只是……好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