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莴笋，多熬会儿，老鸨子爱喝稀的。”我故作镇定地回她。粥锅里的火苗舔着锅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那股子米香混杂着锅底糊了的焦味，飘得我肚子都叫了。老鸨子斜倚在桌子边，那双眼睛滴溜溜转，像是在数我身上的补丁，又像是在估量我怀里揣着的这点米粒。

“这才哪到哪啊，疯丫头。”我嘴里应着，手底下却飞快地往嘴里扒拉了两口粥。饥一顿饱一顿惯了，现在饿得眼冒金星，再不吃就要站不稳了。

老鸨子哼了一声，也不管我，自顾自地摇着扇子，嘴里嘟囔着什么。我左右张望，这破地方果然还是那般破败，连个像样的东西都没有。早知道就不接这个活儿了，少说也差了三两银子。

“莴笋，你跟了我这么久，是不是也该学点门道了？”老鸨子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味道。

我心中一紧，面上却不显。面上淡淡道：“老鸨子，我只会下厨做点吃的，别的什么也不会。”

“哼，也就你还老实。”老鸨子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样，我给你个机会。你跟我去趟幽州，回来就有三两银子。”我心中一喜，面上却不露声色，淡淡道：“去幽州？做什么？”

“护送一位贵人去幽州。”老鸨子眼中闪过一丝神秘，“这位贵人对相术极有研究的，想必你能有机会一展身手。”

我心中一凛，相术？这不就是我想要的吗？我毫不犹豫地点头：“好，我去。”

“哼，还挺爽快。”老鸨子满意地点点头，“不过，路上可不会太平顺。”

我心中一惊，果然有难度。不过，我可比谁都不怕。

“放心吧，老鸨子，我办事你放心。”

“哼，希望不要让你失望。”老鸨子不再多言，转身离去。我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脸上却还保持着镇定，继续收拾东西。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我心中一紧，屏住呼吸，从门缝中望去。

只见一群人正 gatekeeping 围着老鸨子，嘴里说着什么。我心中一沉，不好，出事了。

“老鸨子，你竟敢私放逆贼！”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喝道。

“逆贼？你说的是莴笋？”老鸨子一脸惊愕。

“没错，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