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熬会儿？”老鸨子嗤笑一声，往前凑了凑，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的粥碗里，“小姑娘，你当这是金锄头熬的米粥啊？再熬下去，就成稀汤拌饭了，我都不吃。”她伸出油腻腻的手指，戳了戳粥锅边儿，“手艺是不错，就是忒实在了些。这年头，实在人最吃亏。”

我手心冒汗，偷偷摸了摸怀里揣着的半块干粮。今儿个，别说老鸨子，就是整条街的乞丐，都得靠我这一碗稀粥混口饭吃。火苗“噗”的一下窜高，粥咕嘟咕嘟冒得跟要炸开似的。老鸨子见状，满意地“嗯”了一声，又斜眼瞅了我一眼，“对了，今儿个那位‘贵客’，可曾露面？”

“还没呢，”我扒拉了两下锅里的米，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不知道今儿个是哪路神仙，赏脸不赏脸。”心里却想：希望别是那胖头鱼，他一来，我这粥就得打对折。

老鸨子哼了一声，不再言语，自顾自开始数她那几件还没洗干净的破袄子。我目测着墙上的挂钟，已经过了三更天。按说，那位“贵客”这时候该到了。我偷偷咽了口唾沫，摸了摸怀里干粮的边儿，心里祈祷着：佛祖保佑，千万别饿死在这儿。

“咕咚。”肚子又叫了一声。我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熬粥。

“嗯？”老鸨子突然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姑娘，你这熬粥的架势，倒像是真把粥当成饭了似的。”

我心里一惊，不知道她说的哪句话，赶紧打起十二分精神，假装若无其事地问：“老鸨子，您说啥呢？”

老鸨子摇了摇头，眼神飘忽，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眯着眼睛问道：“小姑娘，你可知道，你那张脸，为什么会被他们那么追捧？”

我心里咯噔一下，迎战：“老鸨子，您这话说的，我听不太懂。”

老鸨子喝了口凉酒，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压低了声音：“其实……你那张脸，不是一般的脸。”

我心中一凛，暗道果然有猫腻。

老鸨子继续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多熬会儿粥吗？”她顿了顿，见我一脸茫然，便凑近了些，“其实……你那张脸，能看破人的真心。”

我心中一震，暗道：难道她真的知道我的秘密？

老鸨子见我沉默，继续说道：“其实……你那张脸，就是传说中……天策神相。”

我心中一惊，暗道：难道她真的知道我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