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缩了缩脖子，冻得牙齿打颤。他低头看向自己，灰扑扑的布衣，脚边还扔着半截生了锈的砍刀，这哪是英雄末路，简直是山野烂柴。前世的底子还在，可这魂穿成这穷酸样，怎么看怎么憋屈。

冷风“呼呼”地刮过头顶那棵光秃秃的老树，枝条抽打着，发出几声怪叫似的沙沙声。林凡皱眉，这环境邪门得很，总让人心里发毛。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撒了盐。当务之急是搞点吃的喝的，不然冻死饿死在这儿，死得冤。

正琢磨着，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伴随着几声粗犷的咳嗽。林凡猛地警醒，握紧了砍刀，蹑手蹑脚地朝声音来源摸过去。拨开几丛低矮的灌木，他看见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正盘膝坐在一块青石板上，嘴里叼着旱烟杆，正吧嗒吧嗒地抽着。

老头看着年纪不小了，满脸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眼神却亮得很，像鹰隼一样锁定了林凡。他刚把烟杆在地上磕了磕，灰烬洒了一地。

“谁？”老头嗓门粗嘎，透着几分沙哑。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站了出来：“老丈，小的是路过……迷路了。”

老头没理会他的废话，眯着眼上下打量林凡。林凡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本能地挺直了点腰板。他发现老头虽然破破烂烂，但站姿和手劲都透着一股子硬气。

“迷路？”老头嘴角撇了撇，从腰间摸出一块巴掌大的黑铁牌子，上面刻着两行模糊的小字。“看这身板，像是在外厮混的。可惜了，要不是这玩意儿，我连看都不屑于看你一眼。”

林凡眼珠一转，心里“咯噔”一声。这老乞丐……他该不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吧？那块铁牌子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像是某种信物。

“老丈……您说笑了，小的是实在人，没干过啥伤天害理的事。”林凡语气诚恳。

“哼，说实话。”老头掐灭了烟杆，烟头在青石板上烫了个小坑，“老子看你根骨特殊，一般人还真摸不到你这火候。不过嘛，”他晃了晃铁牌子，“我这里没空要人。要学艺，得先过我这关。”

林凡一愣，随即眼睛亮了：“您……您想怎么试？”

“很简单。”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随我做个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