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搓了搓冻得通红的双手，哈出的白气在空气中迅速消散，像一串断线的珍珠，很快就没影了。他缩在城门口的角落，看着眼前喧闹的人群，心里直骂娘。

这鬼地方什么时候这么热闹了？他眯着眼，寒风刮得人脸生疼，鼻涕都快冻成冰棍了。正琢磨着赶紧找个地方暖和暖和，眼珠子突然就瞪圆了。

角落里的大槐树底下，蹲着个穿破衣烂衫的小子，正抱着个破木箱，使劲往嘴里塞饼子。那饼子黑乎乎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可那小子吃相倒挺香，吧唧吧唧的，跟猪一样。

林凡皱皱眉，这年头，饿死的人也没见这么吃相的。他正想走，那小子突然抬起头， scramble的瞅了瞅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

“大哥，吃个饼子吧？我刚蒸的，热乎着呢！”那小子手忙脚乱地往林凡手里塞了个饼子。

林凡手一抖，饼子掉地上，半截没地儿去了。他没好气地瞪那小子：“滚远点，这饼子齁死我了！”

那小子脸一垮，委屈得眼泪汪汪：“我饿啊……”

林凡心里一软，伸手摸了摸他脑袋。这小屁孩看着特可怜，长得挺机灵，就是太瘦了，穿的衣服跟破麻袋似的，风一吹就飘。

“你家大人呢？”林凡问。

“没人要的孩子……”那小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林凡心里一沉，掏出块烤红薯递过去：“拿着，别饿死了。”

那小子眼睛一亮，抢过红薯就咬，腮帮子鼓得跟风箱似的。林凡看着他，突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个小锦囊，扔过去：“拿着，里面有点吃的。”

那小子捡起来，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五块上好的灵石，在手里还温热。他愣了半天，抱着锦囊，“扑通”一声跪下了。

“大……大哥，你饶命！我这就滚！”

林凡赶紧把他拉起来：“起来！这是给你的，别饿死了。以后离我远点，别再让我看见。”

那小子连连点头，吓得走路都带风。林凡叹了口气，转身往城门里走。

刚走到城门口，就听兵士大声喊道：“都给老子退后！圣上驾到！”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纷纷往两边躲。林凡也被挤得跌跌撞撞，好不容易才挤到前面，看清了来者。

好家伙！一队十二人，为首的是个身穿紫袍的老者，白眉白须，仙风道骨，但眼神却锐利如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