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暗下去，林凡随手塞进口袋，走到街角等车。晚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他下意识裹了裹外套，搓了搓手，试图暖和起来。口袋里的手机又轻轻震动了一下，像是有谁在戳他，不轻不重，但足够让他不舒服。

他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点开，内容很简单，五个字：“晚上老地方，有东西给你。”字写得挺潦草，但意思明确。老地方？林凡皱了皱眉，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他想起前公司老爹倒台那会儿，确实有几个生意上的伙伴找过他，说是能帮他在 Holdings 里分一杯羹，后来都不了了之。那会儿他刚失业，兜里比脸还干净，也没往心里去，就当耳旁风听了。这短信是刚失业那会儿收到的，当时他正窝在家里，对着电脑屏幕发呆，觉得烦，就随手存了一下，后来干脆忘了。

他想起手机里还有几个红点点，是几个小 loanshark 的催债短信，一个个催得紧，说是再不还钱就要找上门。这半年没正经工作，钱是快用光了，人情也欠了不少，他现在手头能动的只有那点遣散费，根本不够塞牙缝。看来，是时候想办法了。

公交车来了，他挤上去，人缝里钻来钻去，差点被踩到。好不容易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他才松了口气。窗外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像一条条奔腾的巨龙，吞噬着城市的夜色。他想起那几个被卷进 Holdings 重组的董事，前公司老爹倒台后，他们一个个都绕着他走，生怕沾上什么麻烦。现在他成了半个继承人，手里虽然没实权，但也是个烫手山芋，反而成了某些人的眼中钉。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回拨过去。林凡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接了起来。他怕，怕这又是哪个催债的鬼祟，但更怕错过了什么。

“喂，哪位？”他问道，声音有些沙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点电波干扰：“林凡，你很聪明，不该被这些事情困住。”

林凡心里一紧。他想起那个墨镜姑娘，每次出现都像幽灵一样，神出鬼没。前公司老爹说过，她是个神秘的人物，和公司几个核心项目都有牵扯，但一直没见过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