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手上还攥着半瓶啤酒，泡沫顺着瓶口往下滴，滋啦作响。这女人是哪路神仙？前脚刚继承了个烂摊子商业帝国，后脚就被叫去老电影院谈“正事”。他心里嘀咕着，这破电影院保存得还行，就是有些片子放得老了，跟这个女人有啥瓜葛？

老电影院离他家不远，林凡骑着破电动车就去了。路灯下，车灯拉出长长的影子，他一边骑，一边琢磨。这商业帝国可不是玩具，爹爹倒台前那堆烂账，他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没把脑仁儿给崩了。可这女人……难道是来算账的？

电影院门口冷冷清清，就他一个男的，两个女的。林凡抬头，右边柜台坐着个小姑娘，正低头玩手机，见他来，头也没抬。左边包厢门口，站着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人，正低头看手机，一看见林凡，立马扬起脸，嘴角噙着笑：“林总，你可算来了。”

林凡点点头，推门进去。包厢不大，里头坐着四个男女，正围着桌子打牌，看见他来，都停下手里的活儿，打量他。为首的男人四十来岁，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看见林凡，立刻站起身，伸出爪子：“林总，久仰大名啊！”

林凡没动，只是把目光投向那个打手机的时髦女人：“哪个是你们？”女人揣着手站在门口，没动。

“喏，这俩是本地的。”油滑男人指了指旁边两个打扮普通的年轻人，“这两个是……呃，远道而来的朋友。”又指了指另外两个外国人模样的人。

林凡扫视一圈，目光落在桌上，哗啦啦一堆扑克牌，旁边还有个记分本，上头数字歪歪扭扭。他心里有了数，这帮人八成是来算账的。

“说吧。”林凡直接坐下，接过油滑男人递过来的烟，“你们想怎么算？”

油滑男人搓了搓手，神秘兮兮地说：“林总，咱们这不是误会吗？您这破摊子，咱们也看不过眼……”

林凡皱眉：“误会？你们以前是公司老爹的手下吧？怎么着，也想跟着分一杯羹？”

油滑男人尴尬地笑了笑：“没没，咱们就是……”

时髦女人终于开口了，声音清脆：“林总，别听他瞎说。我们只是来谈谈合作。”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毕竟，您这摊子，可不是那么好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