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来吧您内。李默顶着个黑眼圈，晃晃悠悠爬出防空洞。外面头天天儿倒是亮堂了，可那阳光没啥力气，稀稀拉拉贴在废墟上头，跟洒了一地碎金似的。他裤腿还挂着昨晚上睡觉蹭的土，往脚上一看，嘿，还沾着点儿草籽儿，听声儿像是啥叫花子菜。

肚子咕噜噜叫了两声，提醒李默 breakfast is served。昨晚啃的压缩饼干早就报销了，现在脑子里全是对着满地杂草的野望。得赶紧弄点吃的，不然这俩外星疙瘩得饿坏了。他摸出从巡逻队老王那里顺来的手电，没开最大光，免得暴露在无人机视野里。得，目标，昨晚发现那片有泥土气息的小地块儿。

李默蹲下身，用手扒拉开那层薄薄的瓦砾和灰，露出了底下湿乎乎的泥土。草籽儿倒是不少，不过正事儿是那几块被外星机器人拱出来的土豆和一小把还算嫩的白菜心。得，有两口子，先对付过去再说。他扯了根狗尾巴草把白菜心系上，土豆用废布条绑了，揣进怀里，剩下的草籽儿他会留着，有空的话撒点地也行。

刚把存货往防空洞里揣，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李默立马警铃大作，手电光往那边照过去。好家伙，一窝耗子，瞅瞅那架势，跟打群架似的，有的在啃啥破木头，有的在互相追逐打闹。趁着它们还愣着呢，李默抄起一块砖头，一顿猛砸，得，瞬间安静了。顺手捡了两个耗子当夜宵，虽然不是啥多高档的菜，但也算补充了点蛋白质。

正琢磨着晚上怎么对付这俩外星疙瘩，李默突然听到脚下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不是远方爆炸的声音，也不像大型机械开动的那种轰鸣，更像是……什么小虫子爬过地面？他眯着眼，手电光往下照，啥也没发现。可能是错觉吧？

他把白菜心土豆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准备回防空洞午休。刚站起来，那震动又来了，而且还稍微明显了点。李默皱了皱眉，这次他注意到了，震动是从地底下传来的，而且声源似乎就在那片菜地附近。

他蹲下身，用捡来的螺丝刀往泥土里捅了捅，没多大劲儿，就听见“咔嚓”一声，螺丝刀头好像碰到了啥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