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蛋提着个破瓦罐，怀里还揣着那堆七零八落的牡丹花瓣，脸跟锅底似的黑。刚在后院转悠了两圈，就看见程咬金正蹲墙角啃萝卜，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活像个被扒了三层皮的催命鬼。

“程咬金！”王狗蛋吼得前院槐树叶子都抖了三抖，“你倒是给老娘说清楚！后院那些花，你给摘成啥样了？”

程咬金啃着萝卜，眼皮都没抬：“咋了？我摘花碍着你了？再说了，花不花，我的事你管得着吗？”他把萝卜渣往地上一吐，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王狗蛋气得胸口直起伏，手一挥：“少废话！你那对臭手，早晚得把老娘家拆了！”正要踹上去，丫头们哭天抢地的尖叫声又响了。

王狗蛋抬头一看，嚯，眼前这景象。程咬金手脚并用地爬上房梁，正挥舞着把剪刀，对着王狗蛋那刚买回来的葡萄藤一顿猛剪。那藤上刚掐了几朵紫莹莹的葡萄，被这厮搅和得稀里哗啦。

“你……”王狗蛋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他刚给家里添置了些新物件，那葡萄藤看着就喜人，谁承想这程咬金越活越回去了。

“嘭！”房上一块瓦被程咬金不小心踢下来了，正砸在王狗蛋脑门上。王狗蛋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嗝屁。

程咬金一看自己玩脱了，手一松，差点摔下来。他手一撑，顺手拔了顶头发，挡挡脸：“哎呀我操！你这是养了个什么玩意儿？”

王狗蛋捂着脑袋，眼眶子都红了。他指着程咬金，手指头都在哆嗦：“你……你这人，就不能学好？天天给我惹事，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程咬金嘿嘿一笑，从房顶溜下来，往王狗蛋跟前一站，下巴一扬：“咋了？ threatened 啥呢？怕了你了？”

王狗蛋咬着牙，手一扬，手里的瓦罐就朝程咬金砸了过去。程咬金眼疾手快，一伸手，瓦罐被接了个正着。

“哎哟，你这女人，脾气咋越来越冲了？”程咬金摸着下巴，一副欠揍的表情。

王狗蛋死死盯着他，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走到程咬金跟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这厮，就是欠收拾。”说罢，她扬起手，一巴掌拍在程咬金屁股上。

程咬金哎哟一声，瘫坐在地。“哎哟喂，你这婆娘，手咋这么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