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有点凉，吹得树叶沙沙响，把人心里那点不爽也吹得乱糟糟的。我闷在自行车座上，后轮碾过落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在嘲笑我搞砸了今天这事儿。

今天，我鼓足了二十多年的勇气，追着林薇表白了。结果呢？人家直接一句“你适合做兄弟”，连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我站在学校梧桐树下，看着她转身走进教学楼，背影挺得笔直，像在赶一场重要的考试。

哥们儿，这叫什么事儿啊？我傻愣愣地站了好久，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得跟抽风似的，估计是哥们儿关心的电话。我掏出来一看，是李伟。

“喂，老哥，干啥呢？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电话那头传来他嘚瑟的声音。

“被女人拒了。”我声音有点哑。

“哟，哪个哥们儿让你碰壁了？说出来哥我帮你揍他。”李伟在那头乐得不行。

“不用，是我自己表现不行。”我叹了口气，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啧，林薇这丫头，心是真硬。”李伟说，“行吧，老哥，你自个儿 spectral，多大点事儿，咱换个环境。”他顿了顿，“你刚辞职那会儿，追小芳不也被拒了？后来呢？”

我想起小芳，嘴角动了动。那时候是真伤心，哭了好几天，后来想想，人家没骗你，你继续喜欢别人就行了呗。表白的成本太低了，但被拒绝的痛，是真的。

“道理都懂，就是……唉。”我低声咕哝。

挂了电话，我蹬起车，漫无目的地骑在深夜的街道上。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风一吹，影子晃晃悠悠的，像是在跳舞。我鬼使神差地拐进了一条平时不怎么走的小巷。

巷子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响动，好像有人在跑，还有人抽泣。我皱了皱眉，这种深夜，不太安全。我放缓了速度，准备过去看看。

那哭声越来越清晰，是个女孩的声音，听起来很伤心，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你别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

我循着声音走过去，看到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蹲在地上，头发乱糟糟的，一边哭一边捶着地面。她好像看到我了，哭声一滞，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肿得像桃子。

我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啧，大半夜的，跟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