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工厂里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练习刀握在手里冰凉，每次挥动都感觉像是隔着一层水。不行，得加把劲。我咬着牙，对着墙壁又是一通狂挥，手臂酸得发抖，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印。

就在我准备停手的时候，异变陡生。

眼角的余光瞥见工厂门口有模糊的黑影一闪而过。鬼？不可能吧，这附近……我最近没听说有什么鬼出没啊。但那影子太快了，快到我甚至抓不住它的具体轮廓，只有一股阴冷的气息，像冰冷的蛇，钻进我的背脊。

心脏猛地一跳，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这鬼摸上来做什么？看着我的练习刀？该死，不够亮，不够快。我赶紧摸出身上仅有的火折子，在昏暗的角落里磕出了火光。

借着火光，我小心翼翼地靠近门口。外面黑漆漆的，只有风声呜呜作响，像鬼哭狼嚎。那影子……还在外面？我握紧了练习刀，刀身嗡嗡作响，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情绪。

突然，门口的影子动了。这次我看得真切，是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的鬼，脸上用黑布蒙着，只露出一双骇人的红眼。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像饿狼盯上了猎物。

杀意！

我脑子一镇，立刻深吸一口气。这是我最熟悉的呼吸法，模仿风或水，追求速度和流畅。但面对鬼，光靠速度似乎不够。

“吼！”

鬼动了，如鬼魅般扑了过来。我拔地而起，练习刀划出一道残影，迎了上去。刀锋相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的手臂一阵剧痛，鬼的刀似乎比我的练习刀锋利得多。

“还有吗？”

鬼的声音沙哑，带着邪气。我咬着牙，再次挥刀。但鬼总能巧妙地躲开，甚至反手一刀，直取我的咽喉。我被打得节节败退，手臂发麻，呼吸急促。

不行，这样下去会死！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加入风和水的元素，改变呼吸的节奏！

“呼——”

我猛地吸气，风元素在我体内奔涌。下一秒，我如一阵风般冲向鬼，练习刀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鬼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变快，猝不及防之下，肩膀被划出了一道口子。

“嘶——”

鬼吃痛，第一次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