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我疲惫的脸。练了两个小时，胳膊还是酸的，跟刚从健身房撸铁出来似的。不过，效果是真有。每次挥刀，那股滞涩感又轻了一些。这对呼吸法来说，是好事。说明有进步。“呼……”又是一个长呼吸。我在院子里练着，月光照在刀身上，泛着冷光。

这刀不是鸣佐那小鬼的日轮，是村里铁匠给我打的家传短刀，不知道传了多少代了，没个名头，就是块趁手的铁。但对我来说，它比什么神兵利器都强，毕竟是我琢磨出来的招式，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

练着练着，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我吓了一跳，回头看来人。

是个女的，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脸被阴影挡住了大半，看不清样貌，但那双眼睛，亮得很。她手里拿着个卷轴，站在门口没动，像是在观察我练刀。

“你练什么呢？”她声音有点冷，像冬天的井水。

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停下手，“练刀。”

“练刀？”她挑了挑眉，“练了这么久？”

“嗯，刚练完。”我把刀收进刀鞘，“你？”

她把卷轴递过来，“我找你有点事。”

我接过卷轴，打开一看，是张地图，画的似乎是村里的地界。上面用红笔画了个圈，圈里的地方，还写着几个字：“禁入。”

“这是什么？”我问。

她走到我身边，低声说：“那片林子，最近不太平。晚上经常有奇怪的声音传出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奇怪的声音？难道……是鬼？这念头一起，我就有点犯怵。虽然我这呼吸法练得还行，可真要遇到鬼，我还是个普通人的时候。

“你认识我？”我看着她。

她摇摇头，“不认识。只是……我打听了一些事，听说你最近总在练刀，好像还琢磨出了什么新的呼吸法。”

我点点头，没多解释。这事儿，我不是想藏着掖着，可也不是什么能随便说的。

她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突然说：“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

我愣住了，“你想多了。”

“是吗？”她笑了，声音还是那么冷，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我觉得不像。你每次练刀的时候，眼神都不一样。不是杀戮，也不是气力，更像……在琢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