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美女亡灵法师，她是谁？

林凡把那本破书揣进怀里，蹲在草丛里就啃了根草根，呛得满眼泪水。草茎太硬，顺着喉咙一路刮到胸口，火辣辣的疼。他咂咂嘴，觉得这破书比他老家的混帐村长还硬气。

"靠，这玩意儿是闹的。"林凡把烂泥巴似的油墨水抹在脸上，玩心大起。他打出骷髅头的手势，虚按住封底黑纸板，耳朵往地上一贴，听那破书里到底藏了什么邪门歪道。

草丛窸窸窣窣响，林凡猛地抽脚跺地。几只野鸡炸了窝，扑棱棱飞起来。他咧嘴一笑，油墨水顺着嘴角流进嘴里，苦得直吐舌头。这破书邪性得很，打了一下午，连只蚂蚁都没召唤出来。

天擦黑时，林凡把书往地上一扔，就地就睡。迷迷糊糊中飘来个黑影，头顶蹲着跟比他还高的骷髅。骷髅举着把歪把子枪，对着他"咔咔"磕牙，嘴里蹦出串子不成调的音符。

"别吵！"林凡睡得迷迷糊糊骂咧咧，骷髅突然瘪了瘪嘴，"收起你那傻屌的护身咒，要死要活自己选。"

林凡翻身就坐，盯着倒影里油墨水糊成鬼脸的自己："就你这身高，想当亡灵法师？别逗了。"骷髅晃了晃枪杆子，胸口的骷髅眼突然爆出团绿火，"精细活儿，怕你手抖。"

月光下，草丛里多出个穿着斗篷的身影。林凡打了个哈欠，膝盖一软栽进泥坑。黑影扑过来时，他正把泥巴拍脸上，结果被人兜头浇了杯子不明液体。林凡嚎叫着跳起来，才发现对方面前蹲着个水桶。

"美女，你拿桶干嘛？"林凡抹了把脸，发现油墨水不知怎么洗开了，露出挺白净的皮肤。那女的愣了一下，突然"噗嗤"笑出声。

"看什么看？没见过骷髅吗？"女的摘下斗篷，水桶底坐着具干尸，正冲林凡比划。林凡掐了掐自己，疼得直咧嘴："我确实没见过活人穿骷髅壳……呃不对，是骷髅。"

"修真界就你逗？"女的不依不饶揪林凡衣领，"骷髅眼不疼？"林凡低头，发现胸前多了串骷髅挂件，"嘿，这玩意儿能当饰品？"

干尸突然开口："她叫柳如是。"女的一巴掌拍在桶沿，"你那破书找了她三十年！"

林凡摸着挂件："柳如是？怎么听着像妓女名号......"他越想越不对劲，刚想发作，两道白光闪过，胸前挂件突然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