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着手里这本硬邦邦的《亡灵法师入门百忌》，越看越气。封面都磨破成狗皮了，纸张还跟牛皮纸似的，啃草根的时候差点连书带一起吞下去。他坐在泥地上，后背硌得生疼，把书往地上一摔，“我呸！狗屁入门！ancers（法语：巫师）！”

泥点子溅他脸上，林凡擦都没擦，自个儿噎着气喘了两口。草丛里闷着，虫子嗡嗡嗡的，吵得人心烦。他想起昨晚抢烤红薯，烫破手；今早菜地被野猪拱，刚种下的嫩苗连根拔起，血淋淋的跟杀猪似的。这破日子没法过了，偏偏手里还抓着这玩意儿，跟折磨人似的。

“算了算了，”林凡一屁股坐在泥地里，拍了拍屁股上的泥点，“管它什么入门不入门的，能啃干净就行。”

他重新翻开书，翻到第一页就看到一行大字：“严禁在初阶阶段施展亡灵魔法！后果自负！”林凡嘴角抽了抽，指着那行字：“我管你什么后果？我偏要施展！看谁厉害！”

他翻开后面，发现全是类似的警告，什么“严禁召唤超过十个不死生物”“严禁使用毁灭性技能”“严禁…严禁…”密密麻麻，烦得要死。林凡突然烦躁地抓起一把泥，照着书就扔，“去你的严禁！”

书被扔得老远，卷着几页纸在地上滚。林凡看着那堆泥，突然眼神一闪。他想起昨天挖红薯，挖到一半，从土里刨出块黑乎乎的大骨头。当时没注意，现在想起来，那骨头比这破书还硬，得有半尺长，黑得跟墨斗线似的，沉甸甸的。

“嘿！”林凡噌地一下爬起来，冲远处跑去，手里还抓着那本烂书。泥土沾了他一身，头发乱糟糟的，活像个刚从泥塘里捞出来的野狗。

跑到昨天挖红薯的地方，林凡蹲下身，开始刨土。土挺硬，他撸起袖子就干，粉尘呛得他直咳嗽。刨了半天，终于刨出那块黑骨。骨头比他手还长，入手冰凉，上面还沾着几道划痕，像是被什么玩意儿刮的。

“好东西！”林凡眼睛一亮，把骨头揣怀里，“拿它当板砖使绝对够硬！”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正准备走人，突然觉得眼皮子跳。他抬头往远处看，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啥东西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