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迷迷糊糊睁开眼，窗帘纸糊的窗户透进晓阳，在地板上画了个灰白的光斑。他坐起身，脑袋还有些嗡嗡的，像宿醉没醒过来。喉咙干得冒烟，喉咙里像塞了团沙子，磨得慌。

他顺手抓起旁边那部用了三年、屏幕都快裂了纹的智能手机，屏幕亮起，推送消息跳动不停。林凡没急着看，手指摩挲着那块滑腻腻的玻璃背面，有点怪，这手机明明昨天还关着机，怎么今天一开机就有这么多通知？

点开一看，好家伙。刷到一个本地生活APP的消息推送，标题赫然写着：“恭喜您完成首次签到，获得现金奖励100元！”

“啥玩意儿？”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使劲揉了揉眼睛。截图都还在，红彤彤的“100元”三个字，还配着个咧嘴笑的小猪头像，看着挺喜庆。

他嘀咕，“第一次签到？我什么时候签的？昨天上班走的时候手机好像没电了……” 想到这，林凡猛地站起来，冲到门口摸了摸口袋，掏出钥匙串晃了晃，习惯性地想掏手机看看时间。

等等，口袋里湿湿的，好像还有点凉？

他掏出来一看，露出个塑料袋，里面是个小小的、硬邦邦的卡片，像是那种银行送的信用卡激活卡。卡背面写着几个字：“首付卡，5000元初始额度，享12期免息分期”。

林凡愣住了，“这……这是啥？我昨天好像没收到什么卡片啊？是哪个傻逼商家送的？”

他翻遍了整个口袋，甚至连牛仔裤的拉链夹层都掏了个遍，最后在鞋底找到了一张皱巴巴的传单，上面印着某个楼盘的广告，日期是前天。

“奇怪……”林凡皱着眉头把卡片塞回口袋，点进了那个名为“好运连连”的APP。注册过程倒是挺简单，登录后，首页就弹出一个弹窗，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着：“签到任务：首次签到，完成任务奖励100元现金。”

“首次签到……”林凡再次点开，发现旁边多了个“立即签到”的按钮，还附带一句小字：“签到有惊喜！”

他犹豫了。这APP看着挺陌生，Awarder（奖励者）倒是听说过，但好像是个挺严肃的公益组织，搞什么签到奖励现金？天上不会掉馅饼吧？

手指悬在按钮上，心里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