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眨了眨眼，手机屏幕眩得他有点晃神。推送消息跳动的频率快得像一群没头苍蝇，叮当作响。他随手划开最上面一条，标题赫然写着《紧急新闻：市领导视察重点企业，加强经济复苏信心！》

林凡嗤笑一声，随手关掉。第二条是《本地生活：今日晴，最高气温28度，午后有雷阵雨，请携带雨具出门！》他咧嘴，想吐槽天气APP怎么比他妈还啰嗦，手指顿了顿，突然停下。

旁边一条推送红得刺眼——《互动福利：参与“早安北京”活动，每日签到即可赢取幸运礼品！》林凡摸了摸下巴，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动。这活动他记得清楚，上周刚推广过，那时候他手滑点过一下，顺手就忘了。

手指落下，点在了“签到”二字上。屏幕微微震动，弹出提示：恭喜您参与成功，首次签到获得【新手奖励：能量饮料一瓶】。林凡一愣，下意识就想划走，手指快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猛地停下，盯着那个【新手奖励】三个字，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饮料？这年头谁还需要奖励一瓶饮料啊？

他猛地回想起昨晚。昨晚他在出租屋瞎逛，手机突然弹出个隐藏页面，标题是《隐藏签到系统（测试版）》，点进去一堆乱码。他当个笑话没注意，随手点了个“我宣布，我要试试”，然后手机就黑屏了，再开机就到了今天。

林凡猛地坐直，后背靠在床沿上。窗外阳光刺眼，落在地板上的光斑随着窗帘轻微的晃动，在地板上画出一个个小涡旋。他掏出钱包，摸了摸口袋，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又摸了摸，那几张钞票像是故意在跟他开玩笑似的，就是不出来。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银行APP的提醒——收到金额为10元人民币的转账，对方账户为尾号XXXX的工行卡。林凡瞳孔一缩，手指颤抖着点开银行APP，输入密码，点进交易记录。首页赫然显示着一条未读消息。

他点开，一行字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

【叮！您已触发隐藏签到系统，获得一次性奖励：10元现金！】

林凡盯着这条消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猛地一激灵，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搞什么飞机啊！